就那个被自己的力量给牢牢钉在了那个祭台上的,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的沧海客,他眼睛红红的,死死地盯着那个白衣服的家伙,他正慢慢地走过来。
时间好像,就停在那儿了。
升仙台那边,好多,几百个那种,刚刚从差点被吸光血的鬼门关里,挣扎着又活过来的武者嘛,就那样僵硬地站着,跟那种被施了定身法的小泥人一样啦。
他们脸上啊,表情就很复杂,有那种死里逃生之后的,哎呀,庆幸呀,还有对那个沧海客的,那种很深的恨意哦,还有就是对沈安这个人,那种跟神仙一样厉害的手段,感到特别特别害怕。
一跺脚,世界就变了,嘿。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武功的那个理解范围啦,甚至比他们想到的最奇怪的,都还要更夸张呢。
这不是什么武功,这就是,你说啥,啥就能成真,是那种创世的神明才能有的权力吧!
萧远山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呢,他身体里的真气差不多都快没了,浑身那个虚弱呀,就跟生了一场大病一样。
他就看着那个,慢慢走向祭台的那个背影,就觉得那个背影,越来越高大,好像下一秒就能把空间都踩碎了,然后飞到天上去了,哈。
他心里的那个震惊,早就变成了那种敬畏了,不对,是比敬畏还更深的那种害怕。
他就觉得,他今天看到的这个事儿,可能,就是能把整个武林都给颠覆掉的,特别厉害的存在。
“不可能……这个不可能!”
祭台上面,那个被自己的领域力量给压得死死的,骨头一节一节都断了的沧海客,他喉咙里就发出了那种像野兽一样的吼叫声。
他声音呢,又沙哑又扭曲,里面充满了那种无法相信的疯狂。
“这是我弄了三百年,搞出来的苍玄领域!每一个地方,每一丝能量,都有我的灵魂印记啦!你……你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凭什么就能一下子把它给抢走呢!”
他根本不理解,也根本不能接受!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亲手建了一个特别坚固的帝国,结果一眨眼的功夫,就发现帝国的每一个地方,每一个人,都背叛了他,都去听新国王的了。
这种从天上掉到地上的,从老大变成阶下囚的,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就彻底把他这个当老大的那种骄傲和心智,都给毁掉了。
沈安没有回答他,哎。
对一个快要死的人,任何解释都是没用的啦。
他一步一步地走上了祭台的台阶,步子很稳,节奏都没变,每一步走下去,就好像踩在沧海客的心脏上一样,让他那个绝望啊,就越来越浓。
“你不说……我呢,也知道!”沧海客的眼睛里面,猛地就爆发出那种回光返照一样的血光,他好像想通了什么一样,声音一下子就变得特别尖利起来,“是那个封印!是你把封印给修好了,然后得到了大阵那个关键部分的认可!你偷走了我的权力!你这个小偷!!”
他总算是明白了问题出在哪儿了。
他自己觉得特别厉害的苍玄领域呢,它的力量根基,本来就是建立在,偷取那个上古镇魔大阵散发出来的力量上面的。
他就像一个寄生虫一样,吸着那个大个子的血,让自己变强。
而沈安呢,就成了那个大个子醒来之后,钦定的继承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想通了这一点呢,沧海客反而不叫了,他就转而发出了那种,特别凄惨又带着恨意的狂笑啦,“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抢走了我的领域,就能控制所有东西了吗?笨蛋!太笨了!”
一股让人心惊的,能把灵魂都给冻住的,那种毁灭性的气息,猛地就从他那个破烂不堪的身体里,爆发出来了呢!
“我几百年的基业,是你随便就能碰的吗!我得不到,你呢,也别想得到!这个岛,还有这周围几十公里,加上你们这些小虫子,都给我陪葬去吧!”
他竟然不顾那个骨头都碎了的剧痛,硬是把自己的灵魂给烧起来了!
轰——!
一团看不见的灵魂火焰呢,就在他识海里,呼呼地烧起来了,他那个本来被压制得动都不能动的身体,竟然就在这股力量的带动下,剧烈地颤抖起来了呢。
他正在用自己的灵魂做引子,想要引爆他跟整个苍玄岛地脉核心之间,最后一点点,也是最深的那种精神联系!
一下子,整个升仙台,甚至说,整个苍玄岛,都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了!
一股比之前领域压迫还可怕一百倍的那种毁灭性的能量,正在地下深处,疯狂地酝酿着,就像一个睡了几万年的火山,马上就要喷发出来了一样!
“不好!他要把自己炸了!”
“这个神经病!他要拉我们所有人一起死!”
刚刚死里逃生的萧远山他们呢,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比死人还白。
他们呢,能很清楚地感觉到,脚下的地在哀嚎,空间都在扭曲,一旦那股力量彻底爆发出来,别说是他们这些虚弱不堪的武者了,就算是状态很好的大宗师,也肯定会被瞬间撕成碎片,什么都留不下来!
这是所有人心里,唯一的想法了!
然而呢,当他们很害怕地,催动自己剩下不多的真气,想要飞走,离开这个死亡祭坛的时候,却绝望地发现,周围的空间好像凝固成了一块铁板一样!
他们的身体呢,就像是被好多看不见的链子给牢牢绑住了,别说飞走了,就连挪动一步都成了奢望了啦!
“怎么会这样啊!”
“空间被锁住了!我们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