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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归离原的漫天尘土,那把再也打不开的锁(1 / 2)

璃月港的死寂,被金幕之上陡然变化的画面彻底打破。

那是一种时间被强行扭曲、空间被悍然撕裂的宏伟感。

万千观众的意识,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从繁华的人间烟火中猛地抽离,倒灌回数千年之前!

那是一个属于神与魔的蛮荒时代。

大地之上,没有万家灯火,没有层楼叠榭。

目之所及,唯有连绵不绝的战火,与一片被称为“归离原”的广袤荒芜。

天空是铅灰色的,被魔神陨落时逸散的怨气与尘埃所笼罩。

大地是暗红色的,每一寸土壤都被神魔的鲜血浸泡、渗透,散发着金属与腐朽混合的腥气。

一道身影,正踏在这片尸骸堆积的土地上。

摩拉克斯。

彼时的他,还远未成为那个运筹帷幄、以契约定鼎天下的岩王帝君。

他更像是一台为了“终结”而被创造出来的,完美的人形战争机器。

他那双灿金色的龙瞳之中,没有任何属于生灵的情绪。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意。

有的,只是绝对的、冰冷的、将一切存在都视作需要被“计算”与“处理”的对象的漠然。

金榜的镜头以一种令人战栗的视角,展现着他的“平乱”。

他手中那柄贯虹之槊,每一次挥动,都并非简单的攻击。

那是一种地质层面的暴力!

长枪下劈,前方一座作为魔神巢穴的山峦,并非被劈开,而是从根基处开始崩解,化作亿万吨的沙砾与尘埃,轰然塌陷。

长枪横扫,席卷而出的岩元素冲击波,将大地上咆哮奔涌的魔兽军团,连同它们脚下的地面,一同掀飞、碾碎,最终凝固成一座座姿态扭曲的石林。

长枪投掷,金色的神光划破昏暗的天穹,将一尊正在深海中兴风作浪的庞大魔神,精准地贯穿头颅,用无可匹敌的力量,将其永远地钉死在了幽暗的海沟之底。

他遵循着最古老的契约,用最直接的武力,去荡平一切混乱。

他拥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力量。

却也拥有着一颗最坚不可摧的,顽石之心。

他懂秩序,却不懂人心。

直到那天。

就在这片被血与火反复灼烧的归离原上,一场战斗刚刚结束。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臭,摩拉克斯站在一尊刚刚被石化的魔神尸骸之上,金瞳扫视着再无一物能动的战场。

忽然,一阵微风拂过。

风中,带来了截然不同的气息。

不是血腥,不是尘土。

而是一种清甜的、带着生命力的芬芳。

他微微侧目。

只见那灰败的、死寂的战场边缘,不知何时,竟开满了成片成片的、散发着幽蓝色微光的琉璃百合。

在那漫天飞舞、如梦似幻的花瓣之中,一个身影缓缓走来。

那是一个女子。

她穿着朴素的、宽大的衣袍,衣袖在风中飘飘荡荡。她的身形看起来那般孱弱,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战场的煞气吹散。

尘之魔神,归终。

万界的观众们,透过那金榜神乎其技的运镜,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

看到了那个力量微弱,甚至有些弱不禁风的女子,是如何一步步走到那尊如同天神下凡的战争机器面前。

摩拉克斯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那是一种审视“威胁等级”的目光,冰冷而无情。

然而,归终却浑然不惧。

她在那块坚硬如铁的顽石面前,仰起头,露出一个狡黠而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第一缕阳光,刺破了这片蛮荒大地的阴霾。

她摊开手掌,掌心之中,静静地躺着一把石锁。

那石锁造型古朴,却又布满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复杂机关纹路,充满了矛盾的美感。

“我们打个赌吧,摩拉克斯。”

画面中,归终歪着头,清脆的声音响起,她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名为“智慧”的光芒。

“如果你能亲手解开这把名为‘尘世之锁’的机关,我就把我所知晓的,关于‘人’的所有智慧,都告诉你。”

画面一转。

那股令人窒息的杀伐之气,骤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极其温馨,充满了市井烟火气的日常。

武神收敛起了那身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杀意,正坐在石凳上,用那双足以捏碎山脉的手指,笨拙地摆弄着那把小巧的石锁。

他眉头紧锁,金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困惑。

这东西,比斩杀一百个魔神还要困难。

而在他身旁,归终正托着腮,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模样,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口中轻声哼着不知名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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