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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卡莲之死的绝望,五百年前那原本可以改变的结局(2 / 2)

拟态的天火圣裁。

那是他赌上一切,倾尽全力,想要拯救他此生唯一光芒的希望。

“卡莲——!”

一声嘶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带着血的腥甜。

他的世界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拥挤的人潮,建筑的轮廓,一切都在飞速倒退,变得模糊不清。

他的眼中,只剩下远处那个在血泊中缓缓倒下的白色身影。

不够快!

再快一点!

为什么……还不够快!

时间,从未如此残忍。

距离,也从未如此绝望。

无论他如何嘶吼,如何燃烧自己的生命,他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照亮了他整个黑暗童年的光,在他面前,一点一点地……熄灭。

“不……”

他终于冲到了她的面前。

可是一切都晚了。

噗通一声。

奥托跪倒在地,那柄沉重的、燃烧着烈焰的天火圣裁,被他无力地丢在一旁。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触碰她,却又不敢。

那双曾经闪烁着星辰的碧绿眼眸,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

血液,从她的身下不断涌出,染红了他苍白的指尖。

温热的,正在迅速变冷。

那一刻。

万界观众透过屏幕,清晰地看到,奥托眼中的某种东西,彻底崩塌了。

碎裂得,不留一丝痕迹。

那不仅仅是爱人的离去。

更是他对于这个世界的善良、正义、秩序,乃至对神明的全部信仰……在瞬间被碾为齑粉。

旁白的声音,再度响起。

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令人心悸的死寂。

【如果那一天,他能再强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或者,如果他能像其他枭雄一样,不顾那些愚昧平民的死活,结局是否会变得不同?】

【但历史没有如果。】

奥托跪在卡莲冰冷的尸体旁。

他没有哭。

没有像普通人那样,歇斯底里地放声大哭。

他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爱人鲜血的双手,然后,缓缓地抬起脸。

一个笑容,在他的脸上绽放开来。

那是一个比哭还要难看,比绝望还要狰狞的笑容。

肌肉扭曲着,牵动着嘴角,向上,再向上。

无声的笑意里,是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疯狂与怨毒。

那个曾经会在笔记里,写下温柔诗篇的少年奥托。

死在了这一刻。

活下来的,只是一具名为奥托·阿波卡利斯的,为了复活卡莲,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掉整个文明的行尸走肉。

这种因极致的爱,而衍生的极端毁灭逻辑。

让另一个世界的人,产生了无比强烈的共鸣。

火影世界。

戴着白色漩涡面具的男人,正站在神无毗桥的废墟之下。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笑容扭曲的金发男人,那双隐藏在面具阴影下的写轮眼,骤然收缩。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

看到了那个在瓢泼大雨中,目睹琳的心脏被贯穿,从而决定要创造一个有她存在的世界的自己。

同样的眼睁睁看着光芒逝去。

同样的无能为力。

同样的,对这个无可救药的世界,产生了最极致的憎恨。

同样的疯狂。

同样的,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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