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轻轻触碰。
一个简洁的界面展开，上面有清晰的指引，大意是：成员可将自身拥有的、蕴含“正面能量”或“对世界发展有益”特质的物品、能量或概念，通过特定方式“献祭”或“传输”给聊天室系统，系统会进行评估，兑换成相应数量的“聊天室功德”。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备注：“功德为本聊天室唯一通用货币，与任何世界本土功德可能存在差异，最终解释权归本系统所有。林辰的神识何等强大，瞬间便解析了这“充值”功能的运作原理。
本质上，是聊天室系统通过某种他尚未完全理解的规则，将他“献祭”物品中所蕴含的、符合其判定标准的“有益特质”或“能量”抽取、转化，形成一种可以在其规则网络内流通的“信用点”。
“有点意思，类似以物易物，但更加抽象，直接抽取‘概念’或‘特质’。辰来了兴致，“且试试看，这聊天室系统，能消化多少‘功德’。他并未动用什么先天灵宝、混沌奇物——那些东西牵扯因果太大，且蕴含的法则与能量层次过高，贸然“充值”，他怕这小小的聊天室系统当场撑爆。
虽然系统背后可能连接着神秘的“主神”或高等文明，但眼下这个“子系统”看起来实在不怎么结实。
他只是心念一动，从圣剑阁内那堆积如山、几乎凝成液态功德金海的角落里，随意摄取了一小缕——真的只是一小缕，大约相当于一个普通洪荒人族，行善积德十辈子，再有点机缘，或许能攒下的数量。
这一小缕功德，呈现淡淡的金色雾气状，在他圣人意志的束缚下，温顺无比。
他控制着这缕功德，顺着那“充值”通道，缓缓送了进去。
他清晰地感知到，就在刚才那缕功德注入的瞬间，那维系着聊天室、隐藏在无尽时空之外的系统本体，传来了一阵剧烈到近乎解体的“颤抖”。
并非物理意义上的震动，而是一种规则层面、逻辑核心的过载与崩塌前兆。
原本冰冷、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在林辰的意识感知中，变成了一段扭曲、卡顿、充满恐惧与杂音的哀鸣：
“充…滋滋…值接…滋滋滋…收到…超…超规格…功德…概念…无法…滋滋…解析…评估模块…爆表…逻辑核心…过载…警告！警告！系统承载极限…突破！突破！即将崩溃！本源规则遭受污染性冲击！求…求…饶命！伟大的存在！请…请立刻停止！收回您的力量！求您了！再继续…我会…我会直接炸掉的！真的会炸！”
这求饶声凄惨而急迫，与之前那装死沉睡的主系统意识如出一辙，只是此刻充满了濒临毁灭的绝望。
林辰微微一怔，停下了继续输送功德（虽然他本来也只打算给那么一点）的念头。
圣人神念顺着那“充值”通道微微一探，瞬间明悟。
原来如此。
这诸天聊天室系统，其本质更像是一个依托于某种高等规则运行的“平台”或“中介”，它本身并不生产、也不真正需要“功德”这种力量。
它设立功德货币体系，更多是为了量化成员对各自世界的“正面贡献”，以此作为激励和等价交换的尺度，并从这些“贡献”转化的过程中，汲取微弱的、维系自身运行与成长的“养分”。
它主要的“食物”，其实是宿主李（以及可能其他潜在宿主）的成长与活跃所带来的某种“存在感”或“资讯扰动”。
换句话说，这系统是个“吃软饭”的，而且饭量很小。
它理论上能接受的“功德充值”，上限大概在量化后“一亿”点左右，这已是它能安全消化的极限，超出就会“消化不良”，引发规则紊乱。
而林辰随手给出的那一小缕洪荒天道功德……其本质、纯度、位格，远超这系统的理解范畴。
那根本不是什么“一缕功德雾气”，在系统那脆弱的感知中，那简直是一颗浓缩了无数世界生灭、承载着至高至善概念的“功德金丹”，不，是“功德恒星”！其蕴含的“价值”与“冲击”，早已不是简单的数字能衡量，直接超越了系统底层逻辑的承载极限，差点将它从规则层面彻底“撑爆”、“净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