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时,留下一卷《袭杀要术》和一套弓马训练法门。
“艺虽效力大隋,但此生不忘殿下之恩。他日殿下若有差遣,艺必率十八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罗艺心中发誓。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看着那一万三千的斩首数字,沉默了许久。
大殿内文武百官,也都震撼无言。
“十八人……一夜……”朱元璋缓缓吐出一口气,“若我大明有这样一支骑兵,北元那些残部,何足道哉?”
他眼中闪过渴望:“可惜,这是罗艺的兵,是大隋的兵。”
蓝玉察言观色,道:“陛下,我大明也有精锐骑兵!燕王殿下三千营,臣麾下五千铁骑,皆可一战!”
朱元璋摆摆手:“不一样的。燕云十八骑,是极致的‘精’。他们不是为了打常规战争,是为了完成特殊任务——斩首、破坏、追击、震慑。这样的兵,太难练了,不止是选拔和训练,更要有特殊的战法和配合,还要有罗艺那样的统帅。”
他顿了顿,忽然道:“你们说……我大明,有没有可能,也藏着这样一支奇兵?”
百官面面相觑。
徐达之后,大明最强的骑兵就在北疆,都在明面上。哪里还有隐藏的?
朱元璋却想起潭州府,想起那个低调得几乎被遗忘的九儿子朱梓。
“或许……是朕想多了。”他摇摇头,目光重新投向金榜。
大唐,长安皇宫。
李世民盯着金榜影像,眼中精光闪烁。
“燕云十八骑……追杀千里,斩首万余……”他喃喃道,“好一把快刀!”
身旁,长孙无忌低声道:“陛下,这燕云十八骑的战术,与突厥骑兵颇为相似,但更加极端,更加高效。罗艺凭借此军,让突厥五年不敢犯边,着实厉害。”
“何止厉害。”李世民目光锐利,“药师(李靖),若让你领兵,可能做到?”
一旁身着戎装的李靖沉吟道:“陛下,若给臣同等精锐,战术得当,或可一试。但一夜追杀万余溃兵,需天时地利人和,更重要的是……那十八骑的体力和意志,已非常人。臣怀疑,他们修炼了某种激发潜能的功法,或是服用了特殊药物。”
程咬金嚷嚷道:“陛下!咱们玄甲军也不差!正面冲锋,一个打十个!”
李世民摇头:“咬金,不一样的。玄甲军是重骑,是破阵之锤;燕云十八骑是轻骑,是割喉之匕。各有各的用处。”
他想起突厥颉利可汗,那个屡屡犯边,掠他子民的蛮夷。大唐虽强,但边境线太长,突厥骑兵来去如风,难以根除。若有这样一支如影随形、追杀千里的恐怖骑兵震慑……
“传旨。”李世民忽然道,“命兵部研究燕云十八骑战法,看看我大唐能否也练出一支这样的‘幽灵骑’。”
“是!”
就在此时,金榜再放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