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旗帜上，绣着一头红发骷髅。
两军交战，炮火轰鸣。陈祖义的旗舰被围攻，陷入绝境。
迷雾之中，一艘巨舰缓缓驶来。舰首站着一个人，戴着龙虎面具，黑袍在风中狂舞。
陈祖义跪在甲板上，向那人臣服。
随后画面快进：陈祖义归顺大明，整顿水师，剿海盗，击倭寇，远征南洋……
最后画面定格：三百战船列阵海上，炮口森然。陈祖义站在旗舰船头，眺望远方。
……
这则信息，在大明境内引发巨大轰动！
“陈祖义……是被九皇子收服的？”
“朱梓？那个就藩潭州府的潭王？”
“怎么可能！九皇子不是……很普通吗？”
“难怪陈祖义甘愿归顺！原来背后有这层关系！”
茶楼酒肆，人们议论纷纷，满脸不可思议。
陈祖义纵横海上二十年，凶名赫赫，连大明军队都奈何不了他。朱元璋两次派使者招降，都被拒绝，使者还惨遭杀害。
这样一个桀骜不驯的海盗霸主，竟然是被那个看似平庸的九皇子收服的？
这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
应天府，奉天殿。
朱元璋盯着金榜上的信息，整个人都愣住了。
“老九……收服了陈祖义？”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身后，文武百官也都面面相觑，殿内一片哗然。
“潭王殿下……有这等本事？”
“陈祖义何等人物，竟会向潭王臣服？”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玉忍不住看向陈祖义：“陈提督，金榜所言……可是真的？”
陈祖义低着头，沉声道：“是。臣确是被潭王殿下收服，后受殿下授意，归顺大明。”
“哗——”
殿内再次哗然。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陈爱卿，你详细说说，老九是如何收服你的？”
陈祖义沉默片刻，缓缓道：“陛下，此事……说来话长。洪武二十三年，臣在东海劫掠商队，遭遇一支神秘船队。那船队挂着红发骷髅旗，战力恐怖，臣的船队……不堪一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后来，一艘巨舰出现，舰首站着潭王殿下。殿下戴着面具，但臣认得他的声音。他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朱元璋追问。
“臣服，或者死。”陈祖义声音低沉，“臣……选择了臣服。”
殿内一片寂静。
朱元璋盯着陈祖义，发现他提及朱梓时，眼中竟流露出明显的恐惧与敬畏。
这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