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军队,竟然还拥有如此恐怖的特种作战能力?
“咕咚……”不知是谁,在某个茶楼里,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这声音在落针可闻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如同堤坝崩溃,惊涛骇浪般的惊呼、议论、嘶喊,再次席卷九州!
“一万破三十万!杀敌十八万!自身伤亡九百?!这……这是天兵下凡吗?!”
“匈奴王庭精锐啊!就这么没了?头曼单于差点被活捉?!”
“十个人!就十个人!降服了纵横东海十几年的陈祖义?!”
“五千全歼十万联军……这联军是纸糊的吗?!”
“难怪……难怪大秦虎师只能排第二……这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存在!”
“大雪龙骑……这名字,实至名归!真是如大雪崩临,神龙降世,无可阻挡啊!”
大秦,咸阳宫侧殿,蒙府。
蒙恬独自一人站在演武场边,手中那柄跟随他征战多年的战刀,此刻似乎有千钧之重。他抬头望着金榜上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战绩,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变得苍白。
作为曾经北击匈奴,将匈奴赶出河套七百里的统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匈奴骑兵,尤其是王庭精锐的战斗力。那是在马背上长大,与狼共舞的民族,个体凶悍,骑术精湛,来去如风。当年他率三十万大秦锐士,凭借强弓硬弩、严整军阵、长城地利,以及王翦老将军的全局策应,才将其击退,自身也付出了数万伤亡的代价。
而大雪龙骑呢?一万对三十万,正面野战,几乎全歼,自身损失微乎其微。
这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战术”、“士气”、“装备”可以简单解释的了。那是一种全方位的、令人绝望的碾压。
“人均二百五十点基础战力……顶尖装备……”蒙恬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原来……这就是‘顶尖’的含义。原来……仗还可以这样打。”
他想起自己之前还曾对大雪龙骑的名次有所不服,认为大秦虎师天下无敌。现在想来,是何等的坐井观天,何等的可笑。
他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模拟着两军对垒的场景:大秦虎师引以为傲的军阵,能否挡住那支白色洪流的冲击?虎师悍卒的秦剑秦弩,能否破开对方那未知的“顶尖防御”?虎师的战车冲锋,在对方那“最快战车”面前,是否还能占据优势?
模拟的结果,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帝国上将,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睁开眼,望向皇宫方向,脸上露出一抹苦涩。他知道,陛下此刻定然在等他,等他这个军方第一人的判断。
“虎师……不如也。”他低声说出了这五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承认这一点,对于一个骄傲的将军来说,无比艰难,但事实胜于雄辩。
匈奴,头曼城。
头曼单于死死抓着自己的金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不是愤怒,而是后怕,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以及深深的无力。
金榜上的文字,将他内心深处最不愿回忆的惨败,血淋淋地公之于众。那一战,是他一生的梦魇。那支白色的军队,如同来自九幽的恶魔,在风雪中沉默地冲锋,他们的刀锋比冰雪更冷,他们的冲击比雪崩更猛。三十万草原儿郎,匈奴最精锐的战士,在那支军队面前,就像秋收时的牧草,成片成片地倒下。
“大雪龙骑……原来你们叫这个名字。”头曼单于的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恨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颓然,“输给你们……不冤。真的……不冤。”
他环顾左右,王帐中的贵族们,个个面如土色,眼中充满了恐惧。金榜公布之前,或许还有些许不甘和复仇的念头,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庆幸——庆幸当初逃得快,庆幸那位大明潭王似乎志不在彻底灭亡匈奴。
“传令下去,”头曼单于颓然坐回狼皮宝座,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今后,凡我匈奴部众,见大明龙旗,退避三百里。不,一千里!谁敢挑衅,逐出部落,生死不论!”
“是……”帐中响起一片有气无力、带着恐惧的应答。
大明,应天府,奉天殿。
殿内的欢呼和激动,在战绩公布之后,再次达到了一个高潮,但这一次,高潮之中,却夹杂了更多对具体战果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五千破十万!一万灭三十万!老九……老九他……”朱元璋此刻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震惊?骄傲?困惑?都有,但还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潭州府那边,近年来军报稀少,且都是“小胜”、“击退”,从未有过大捷奏报。也明白了为什么匈奴近年来如此安分,甚至有些部落隐隐有内附的迹象。原来不是匈奴转了性,也不是朱梓运气好,而是被他用雷霆手段,硬生生打怕了!打残了!
“陛下,”蓝玉此刻也是心潮澎湃,但作为名将,他更关注的是战报背后的细节,“潭王殿下用兵,已入化境!以少胜多至此等地步,非但将士用命,装备精良,其战术指挥、时机把握、地形利用,皆已达巅峰造极之境!尤其是那‘轰天雷’、‘神火飞鸦’……闻所未闻,却威力惊人!还有那十人降服陈祖义……此等斩首战术,神乎其技!”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带着几分向往:“若我大明边军,皆能如大雪龙骑一般……”
徐达相对沉稳,但眼中也异彩连连:“更重要的是威慑。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