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一个赵子羽!我机关算尽,竟还是栽在了你的手里!”马夫人康敏面目狰狞,状若疯魔,死死盯着赵子羽,嘶吼声里淬满了怨毒,“都怪马大元那个废物!若不是他不识抬举,我何至于痛下杀手!今日之事,全是你毁了我的大计!”
“大宋境内,还没有我赵子羽管不了的事。”赵子羽负手而立,声如寒玉,霸气四溢,“我想办的事,从来没有办不到的;我想揪的人,也从来没有能跑掉的。”
一旁的东方不败闻言,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倒是没想到,自己新结交的这个朋友,竟有如此睥睨天下的气魄。不过转念一想,若是赵子羽是个懦弱之辈,又怎入得了他东方不败的眼?
“找死!”
康敏眼底凶光一闪,暗藏的毒针已然扣在掌心,便要暴起发难。可她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柳言成的眼睛。柳言成暴喝一声,手中亮银枪如惊雷掣电,带着破风锐响,径直穿透了康敏的胸膛!
枪尖抽出,鲜血喷溅。康敏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眼中的疯狂迅速被死寂取代,她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动了杀心,竟就落得这般身首异处的下场。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众人无不骇然变色。谁也没想到,柳言成出手竟如此狠辣决绝,连半分犹豫都没有。赵子羽也微微挑眉,看向单膝跪地的柳言成。
柳言成将亮银枪拄在地上,沉声道:“公子,属下自作主张出手,还请公子降罪!”
“公子,此事怪不得言成!”高则也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朗声道,“方才那毒妇看您的眼神,已然杀意毕露!若今日放她离去,日后必成心腹大患!换做是属下,也定会毫不犹豫出手!”
赵子羽恍然大悟,伸手将二人扶起,朗声笑道:“言成何错之有?杀得好!非但无罪,本公子还要赏你!”
“多谢公子!”两人齐声抱拳,柳言成脸上更是露出几分憨态,一扫之前的凌厉。
“赵兄弟好福气。”东方不败缓步走上前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羡慕,“能得如此忠勇的属下,真是羡煞旁人。”他虽身为一教之主,手下能人无数,却无一人能让他真正信任,这般君臣相得的光景,于他而言,终究是奢望。
赵子羽轻笑一声:“东方兄弟说笑了。”
两人正谈笑间,丐帮众人终于回过神来,看向赵子羽四人的目光,已然充满了戒备与不善。外围的包不同等人则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连大气都不敢出。王语嫣望着赵子羽的眼神里,也早已没了先前的仇视,反倒多了几分好奇——毕竟,是赵子羽帮慕容复洗清了冤屈。
“放肆!”
一声怒喝陡然响起,一位年过七旬的老者从丐帮人群中缓步走出,须发皆白,面色沉凝,正是丐帮徐长老。他指着赵子羽,义正词严道:“康敏纵然有罪,也该由我丐帮门规处置!阁下纵容手下,擅自动手诛杀我丐帮故人之妻,未免太不将我丐帮放在眼里了吧!”
赵子羽眼神微眯,早已用系统扫过徐长老的底细。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杏子林:“哦?原来是徐大长老。说起来,我倒是听说,康敏的奸夫名单里,好像就有你徐大长老一份啊。”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徐长老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手指着赵子羽,嘴唇哆嗦着,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子羽见状,笑意更浓,慢条斯理地补刀:“徐大长老别急着否认啊。我既然敢说这话,自然是握了十足的证据。要不要我把你和康敏的那些龌龊事,一件件说出来,让丐帮诸位兄弟都听听?”
徐长老浑身一软,险些瘫倒在地,眼神里满是惊恐与绝望。
赵子羽却没有就此打住,目光如炬,在丐帮众人中一扫而过,很快便锁定了那个正悄悄往后缩的身影。
“还有那边那个想溜的——全冠清!”赵子羽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康敏好歹也是你的老相好,马大元之死,你也算是主谋之一吧?怎么,这就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众人循声望去,果然看见全冠清脸色煞白,脚步慌乱,正欲混入人群逃走。
乔峰听到“全冠清”三个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对赵子羽的话早已深信不疑,手臂猛地一挥,一股雄浑内力破空而出,径直将全冠清掀翻在地!
全冠清摔了个四脚朝天,口中惨叫一声,再也逃无可逃。
赵子羽的目光再次扫过丐帮众人,那些心中有鬼的长老弟子,皆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子羽见状,忽然咧嘴一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笑:“诸位何必如此怕我?康敏的奸夫同党,我都已经揪出来了,不过是想看看大家的反应罢了。”
众人闻言,皆是暗暗松了口气,可看向赵子羽的眼神里,却只剩下了敬畏与忌惮。
谁也不敢再招惹这个看似年轻,却手段狠辣、洞察一切的少年。
毕竟,谁也不知道,自己那点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会不会就是下一个被当众揭穿的把柄。
解决完这一切,赵子羽便退到一旁,好整以暇地站着,俨然成了个看热闹的吃瓜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