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造型,这分明是欧洲黑死病时期的鸟嘴医生!那不是死神的象征吗?”
“这次……居然是一个古代医生?”
前两个视频,一个是扭曲空间的诡异商场,一个是体型遮天蔽日的巨型怪物。它们带来的恐惧,是源于对未知环境和巨大物理力量的本能畏惧。
而这一次,收容物似乎变成了一个拥有智慧、甚至拥有某种特定职业身份的人形生物。
互联网的讨论热度瞬间被引爆到了一个新的层级。
人们的恐惧,也转向了一个更深邃、更令人不安的方向。
未知的智慧生物,往往比纯粹的、遵循本能的野兽更让人恐惧。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不知道那张鸟嘴面具之下,隐藏着怎样的逻辑。
你不知道他手中的柳叶刀,遵循着何种“医德”。
特事局内部。
刺耳的警报声甚至还未完全停歇,赵建国办公室的巨幅屏幕上,已经定格在了那张充满死亡气息的油画上。
他盯着那个蹲在尸堆中的身影,瞳孔收缩。
“立刻!”
赵建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断力。
“召集国内所有顶级的瘟疫学专家、传染病学家、医学史学家,以及欧洲中世纪史的研究者,十分钟后,我要在会议室看到他们每一个人!”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赵建国一人。
他从那个鸟嘴面具的身影上,感受到了一种比不洁者更阴冷、更刺骨的寒意。
不洁者带来的,是物理层面上无可匹敌的压迫感,是生物面对更高维度存在的渺小与无力。
而这个“疫医”,带来的却是另一种恐惧。
一种根植于人类基因深处,流淌在文明血液里的原始敬畏。
那是对疾病的恐惧。
对瘟疫的恐惧。
对无形死亡的恐惧。
那把滴落着黑色液体的柳叶刀,比山岳般巨大的拳头,更能穿透人类的心理防线。
另一边。
林默坐在电脑前,看着后台飞速滚动的、来自全世界的讨论数据。
“不同于前两个空间类和巨兽类的怪异。”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无数人视为死神化身的身影,自言自语。
“这次,我们将要面对一个有智慧、有‘职业操守’的收容物。”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既然全世界的精英都在谈论疾病与救赎,都在恐惧那看不见的死亡。”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林默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点在了“疫医”那深不见底的黑色镜片上。
“什么,才是真正的治愈。”
这一刻,全人类的目光,再次被那个神秘的、笼罩在死亡阴影下的鸟嘴医生所吸引。
他们在恐惧,在猜测,在战栗。
等待着那把冰冷的柳叶刀,划开现实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