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的家住在省委家属院的一栋老式居民楼里,环境清幽。
祁同伟敲开房门时,高育良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明历看得津津有味。
看到祁同伟进来,高育良立刻放下书,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同伟来了,快坐。”
高育良起身招呼道,让保姆给祁同伟倒了一杯热茶。
祁同伟坐在沙发上,将京海破案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从发现韦鸿文的笔录破绽,到兵分两路调查,再到京海工地抓捕,每一个细节都娓娓道来。
高育良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深沉。
等祁同伟说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赞赏:“同伟啊,你这步棋走得妙!五年的冷案,说破就破,不仅打出了三大队的威风,更重要的是,抓住了一个绝佳的破局点。”
高育良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祁同伟:“省厅的局势错综复杂,梁系的势力盘根错节,你初来乍到,想要站稳脚跟,必须得靠实实在在的功绩说话。这桩案子,就是你的敲门砖。”
祁同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熨帖了疲惫的身心。他看着高育良,微微一笑:“老师放心,我心里有数,现在还不是着急的时候,一步一个脚印来,总能撕开一道口子。”
高育良看着祁同伟沉稳的神色,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学生,不仅有能力,更有城府,假以时日,必定能成大器。
两人又聊了半个小时,从省厅的局势聊到未来的规划,相谈甚欢。
眼看天色越来越晚,祁同伟起身告辞:“老师,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不打扰您了。”
“好,注意安全。”高育良起身相送,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走出高育良的家,祁同伟再次拦了一辆出租车,这一次,他报的地址是省委大院。
省委大院的门口,岗哨林立,戒备森严。
祁同伟走到登记处,递上自己的警官证和赵立春事先安排好的通行凭证。
武警仔细核对了信息,又通过内部电话通报了一声,才对着祁同伟敬了个礼放行。
祁同伟迈步走进大院,晚风习习,带着草木的清香。
道路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前行的路。
他上次来的路线,走到一栋独栋的小楼前,刚抬手准备敲门,房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眉眼灵动,气质绝佳,正是赵家二小姐赵小惠。
“你来了!”赵小惠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侧身让祁同伟进屋,“我爸早就等着你了,一直在念叨呢。”
“麻烦你了,赵小姐。”祁同伟笑了笑,跟着赵小惠走进了客厅。
客厅的装修简约大气,透着一股官宦世家的沉稳。
赵小惠给祁同伟倒了一杯果汁,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好奇地问道:“同伟,听说你在京海破了一桩五年的大案?”
“只是运气好,碰巧找到了线索。”祁同伟谦虚地笑了笑,和赵小惠随意聊了几句。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赵立春穿着一身居家服,从楼上走了下来。
“同伟来了。”赵立春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径直走到主位沙发上坐下,“老王已经跟我汇报了,京海这案子办得漂亮。”
“赵省长过奖了,只是机缘巧合!”祁同伟站起身,不卑不亢道。
赵立春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你在省厅的处境,我都清楚,梁群峰虽然受了点挫,但他在政法系统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仅凭这一桩案子,想要站稳脚跟,还远远不够。”
祁同伟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脸上却依旧带着从容的笑意:“赵省长放心,我心里有数。一件案子不行,那就两件,两件不行,那就三件。他们总不能一直睁眼瞎,无视我立下的功绩吧?”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和自信。
其实,他的心里还藏着一句话没说出口——大不了就再来一次舆论报道,他太清楚舆论的力量了。
他已经得罪了梁系一次,也不在乎再得罪第二次。
只要能抓住机会,他不介意把事情闹大,闹到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地步。
赵立春看着祁同伟眼中闪烁的光芒,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欣赏。
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这个年轻人,不仅有能力,更有胆识和魄力。
赵立春的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语气也变得轻快了几分:“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往前走,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顿了顿,赵立春又补充道:“我这边的事,差不多有眉目了,过不了多久,局面就会逆转。到时候,有你大展拳脚的时候。”
祁同伟的眼睛猛地一亮,立刻起身,郑重地说道:“那我就提前恭喜赵省长了!”
“哈哈,客气什么!”
赵立春爽朗地笑了起来,摆了摆手,随即对着一旁的赵小惠吩咐道,“小惠,给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打电话,告诉他,他祁哥来了,马上回家来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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