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她忽然转身，朝剑庐外走去。
“去哪？”
司空长风一愣。
“下山，看看。”
李寒衣言简意赅，白色身影已然飘出剑庐，朝着山下灯火处行去。
她步履看似不快，但每一步踏出，身形便已在数丈之外，宛如浮光掠影，融入苍茫夜色之中。
司空长风看着她毫不犹豫下山的背影，摇头失笑。
“这性子，还是这么急。”
他亦不再耽搁，身形一动，便如一道黑色疾风，紧随其后。
两人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在苍山蜿蜒的山道上急速穿梭，月色与雾气为他们披上一层朦胧的外衣。
司空长风跟在李寒衣身后，看着她那决绝而孤高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
“二师姐，你就这么直接下山？不用准备一下？万一真是哪位隐世的老怪物，或者对头派来的高手……”
李寒衣头也不回，清冷的声音随风传来。
“若是对头，杀了便是。”
司空长风语塞，只得道。
“那至少告诉我，你打算先去哪探查？雪月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总不能漫无目的。”
“气息源头，在城西。”
李寒衣道。
“一处……不起眼的地方。”
“城西？”
司空长风在脑中迅速过了一遍城西的布局，大多是些民居商铺，似乎并无什么特别的门派驻地或高手隐居之所。
“不起眼的地方……能藏着这等人物？”
李寒衣不再回答，只是速度又快了几分。
司空长风看着她在前方山雾中若隐若现的白色身影，心中念头飞转。
他这位二师姐，来历神秘，天赋卓绝，从当年一个在路边卖茶的孤女，短短十余年间便登临剑仙之位，其中际遇，绝非寻常。
她看似冷傲孤僻，不近人情，实则心思剔透，对一些事情的感知，有时敏锐得超乎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