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锁反应，三匹马撞成一团。
尘埃落定。
清玄子站在那，拍了拍道袍上的灰。
全场安静。
吞月从他肩上探头：“主人，这些……能吃吗？”
“不能。”
铁莹放下锤子，喘着气看清玄子：“道长，你再晚点，就能给我们收尸了。”
清玄子走过去看她肩伤，不深。“死不了。”他转向石磊，“枪呢？”
石磊赶紧举起枪胚：“符文还没刻完……”
“回头刻上。”清玄子看向地上那个还在呻吟的骑士，蹲下按住他肩膀，“别动，骨头会戳进肺里。”
他捻了点草药粉撒在骑士嘴边：“含着，别咽。”
起身对铁莹说：“留活口，问问铁壁亨利到哪儿了。”
铁莹眼神一冷，走过去揪起骑士领子：“听见没？问什么答什么。”
清玄子走到结界边，手按在光膜上。能量波动紊乱，地下震动的影响还在。
石磊凑过来，眼镜片上全是灰：“老师！下面那个……”
“解决了。”清玄子收回手，“天工守卫，拆了。”
“拆了？怎么拆的？”
“打能量节点，找弱点。”
石磊呼吸急促，立刻掏小本子：“能量节点……结构性弱点……这对我优化符文阵列太重要了……”
“回头说。”清玄子打断他，“先收拾战场。盔甲武器捡回，马牵后面，死人埋了。”
他望向谷口方向。
凯尔的情报说“五日后至”，今天才第二天。来的只是斥候，真正的百人队还在路上。
怀里黑月之匙传来温润触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悸动。碎片在消化能量，持续反馈进丹田，金丹裂缝正以极慢的速度愈合。
方向对了。
“道长。”苏晴端来一碗水，里面泡着草药叶，味道苦。
清玄子接过喝了一口，皱眉咽下。
“下面……”苏晴小声问，“除了守卫，还有别的吗？”
“有个控制台，看了点记录。”清玄子放下碗，“回头一起说。”
他没提“殖区”和“信仰收集”那些事。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苏晴点头，转身帮铁莹处理伤员。
清玄子站在原地，看着众人忙碌。
铁莹在“问话”，效率很高。石磊一边捡盔甲一边嘀咕“工艺粗糙”。苏晴在烧水准备清洗伤口。
吞月扒拉着一块骑士掉落的银徽章：“亮亮的……这个能吃吗？”
“不能，教廷的东西，吃了拉肚子。”
吞月耳朵耷拉下来，爪子却还舍不得松。
清玄子摇头，拎起它放回肩上。
安静维持不了多久。他知道。
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