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放开我!”
他的双腿在空中拼命地蹬着,试图寻找任何一个可以作为支点的平面。
“根据物理学中的杠杆原理和受力分析,你们这种以绝对质量优势进行的强行拘束行为,在法律和逻辑上都是完全不成立的!”
他的嘴里还在飞速地念叨着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公式,这是他最后的抵抗。
“我已经计算出了从你们钳制中逃脱的最优路径!只需要一个0.5秒的松懈,我就能利用角动量守恒……”
“你们这种只懂得使用蛮力的原始体力劳动者,是不可能捕捉到天才的智慧的!”
然而,下一秒。
其中一名兄贵学长似乎是被念叨得有些烦了。
他低吼一声,直接使用了最朴实无华,也最有效的物理手段。
肌肉锁喉。
粗壮的前臂直接横亘在“伊织”的脖颈前,微微发力。
天才物理学家那看似精密、无懈可击的逃跑逻辑,那引以为傲的计算能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毫无韧性的薄纸。
瞬间被揉成了一个团。
所有的公式,所有的数据,所有的理论,都在缺氧的大脑中变成了一片空白。
“呃……”
现实世界中,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冰室幻德,看着这一幕,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身上那件标志性皮夹克坚硬的领口。
他那张原本极其严肃、深沉得如同雕塑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怜悯。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抽搐的万丈龙我,又看了一眼光幕中那个被锁喉后直翻白眼的桐生战兔。
原来……
原来平行世界的战兔,竟然是这种性格吗?
那种平日里在实验室里,用一个个方程式算计所有人,将Evolto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精明劲儿……
在那边,好像全部转化成了吸引火力与挨揍的潜质。
这种巨大的反差,真是让人……让人对“物理学家”这个职业,产生了某种深刻的误解啊。
而在飞电智能的豪华办公室里。
社长飞电或人看着光幕,他那总是能从奇怪角度切入的脑回路再次开始高速运转。
他猛地一拍手,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潜水?我懂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深水炸弹’吗?哈哈,好厉害的入社仪式!”
他兴奋地站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周围凝重的气氛。
“说起来,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冷笑话哦!”
“为什么潜水员一定要背着那个重重的气瓶呢?”
“因为……因为他们怕在水底下说梦话啊!哈哈哈……哈……”
他的笑话还没说完。
一只纤细、白皙,但却蕴含着不容置喙力量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人工智能助理伊兹,面无表情地伸出了手掌,精准,并且有力地捂住了自家社长的嘴巴。
她的动作流畅而标准,仿佛经过了亿万次的模拟演算,只为在最合适的时机,执行这最正确的操作。
“社长。”
伊兹的电子眼闪烁着冷静的蓝光,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根据当前数据分析,现场气氛极其尴尬且沉重,您的幽默模块在此刻会产生-1000的社交评分。”
“请不要在这种时刻,传播低级幽默。”
她微微歪了歪头,用那双纯净无暇的眼睛注视着被自己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声的社长。
“请您保持安静,继续观摩桐生战兔前辈的社会性死亡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