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商会谈判，功利权衡（下）
苏明哲睁开眼时，瞳孔深处有细密的逻辑纹路一闪而过。
他伸手按在《烈焰诀》书页上。没有灵力波动，没有观想异象——但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某种“规则”正在被改写。
钱有道死死盯着那本书。
他看见书页上的文字开始蠕动、重组。那些描述“烈火焚天”“狂暴炽热”的段落被剥离，取而代之的是精准的术语：
```
【原始描述】：“引离火之精，循手少阳经，意想火龙腾空...”
【重构后】：“第一步：建立灵力-热能转化通道（建议穴位：少府、劳宫）
第二步：设定输出功率上限（计算公式：P_max=灵力输入×0.89×环境热容系数）
第三步：植入温度反馈环（当目标温度T_set时，自动调节灵力流量）”
```
书页自行翻动。整部《烈焰诀》的三千余字，在三十息内被彻底重构。
最后一页，原本的“烈焰焚心，不死不休”变成了：
```
【新功法命名】：《恒温炎掌》
【品阶评估】：玄阶下品（重构完成度92%）
【核心特性】：
1.输出温度可控（区间：50C-1200C）
2.能耗比原始版本降低52%
3.新增‘热能回收’功能（可回收散逸热量的30%）
【修炼要求】：需理解基础热力学概念（需配套启蒙讲义）
```
苏明哲收回手，脸色白了一分——500火花的消耗，对现在的身体是不小负担。
“完成了。”
钱有道一步跨到桌前，抓起那本已经彻底变样的《恒温炎掌》。他快速翻阅，神识扫过每一行文字，越看呼吸越急促。
作为一名商会执事，他见过太多功法，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可控。精准。低耗。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优化”，而是从“艺术”到“工程”的范式变革！
“这配套启蒙讲义...”他声音发干。
“我会提供基础版，包含热力学三定律的通俗解释。”苏明哲坐下，端起温水，“但深入理论需要额外收费——那是另一个授权品类了。”
钱有道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十六岁的少年。
许久，他长出一口气。
“预付三个月，安全保障金15%...我签。”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灵契卷轴，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在空中书写契约条款。文字凝成后，飘向苏明哲。
“小友也需以精血为誓。违约者，道心受创。”
苏明哲割破指尖。血珠浮空，融入契约。
灵光大盛，卷轴一分为二，各自飞回两人手中。
【契约成立】
【合作期限：一年】
【预付款项：按黄阶上品单次800灵石计，三个月预估交易30次，预付总额24000灵石（折合240中品灵石）】
【首付款：500灵石（已支付）】
【剩余预付：1900灵石（三日内付清）】
【AI记录：合作关系建立，威胁等级由‘高’降至‘中高’】
钱有道收起卷轴，最后看了苏明哲一眼。
“小友，给你一句忠告。”他转身走向门口，声音压低，“技术是你的护身符，也是催命符。商会能守规矩...其他人不一定。”
“多谢提醒。”
马车离去时，苏明玉从屏风后走出。她眉心那点淡金色仍在微微发热。
“他最后那个眼神...”她低声说，“不像结束，像开始。”
苏明哲点头，意识中调出AI的最终分析报告：
【谈判总结】
【结果：达成有限授权合作，保留核心技术主权】
【收益：短期资金压力缓解，获得商会表面庇护】
【风险：技术展示可能引来更强者觊觎】
【关键发现：钱有道在签约后‘杀意值’短暂飙升至31%——他既想要技术，又忌惮你的潜力】
【燃料结算：分析消耗130火花，博弈胜利+200火花，净增70火花】
【当前燃料：1086/∞】
“我们没输，但也没赢。”苏明哲看着手中那份灵契，“只是把决战的时间，往后推了推。”
苏明玉握住他的手：“推多久？”
“推到我们足够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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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