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主动拜访，博弈交锋（下）
钱有道死死盯着苏明哲，胸膛剧烈起伏。
五息后，他挥了挥手。
“你们……先出去。”
“执事？！”疤脸壮汉急道，“这小子——”
“出去！”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两名客卿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躬身退出，关上了门。
隔离阵法重新激活，室内只剩下两人。
钱有道跌坐回椅子上，像是被抽掉了脊骨。他抹了把脸，再抬头时，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只剩下疲惫和……一丝恐惧。
“你从哪知道补天盟的？”他低声问，“还有观测站……那不是你该接触的层次。”
“矿洞祭坛。”苏明哲实话实说，“我杀了三个回收部的人，然后见到了观测派的伏羲。”
钱有道倒抽一口冷气。
他看着苏明哲，像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怪物。许久，才苦笑道：“难怪……难怪你敢直接上门。你根本不怕商会，你怕的是他们。”
“准确说，是我在和他们博弈的同时，顺便和商会博弈。”苏明哲纠正道，“现在，钱执事，我们可以谈合作了吗？”
钱有道沉默片刻，终于点头。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是一场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钱有道坦白了几件事：
第一，商会确实想强夺功法优化技术，但总部下的指令是“尽可能收购或合作”，灭口是最后选项。昨夜黑蛇帮的袭杀，是他自作主张的“警告”——他想用死亡威胁逼苏明哲就范，没想到踢到了铁板。
第二，留影石碎片是真的，但那是黑蛇帮主私下录的“保险”，没想到流到了黑市。钱有道本人并不知情。
第三，黑蛇帮自毁的商会灵契禁制，是商会“技术破解派”私自提供的——那派系主张用一切手段获取技术，哪怕违反商会明面规矩。
“所以，”苏明哲总结，“想杀我的是商会内部另一股势力，你只是被推到前台的替罪羊？”
“至少昨晚的袭杀，我不知情。”钱有道咬牙，“那群疯子……他们根本不在乎商会名誉。”
了解完内情，苏明哲提出了新的合作方案。
四条款项，清晰得像数学公式：
一、敌对终止
·商会立即停止一切针对苏明哲的行动（包括技术破解派）
·钱有道需确保黑蛇帮不再接相关委托（可动用商会影响力）
二、技术授权
·苏明哲每月提供1-2项黄阶功法优化方案（品阶随机）
·优化方案由钱有道独家代理，不得转售核心技术
·每项方案附带简易“哲学启蒙讲义”（保证可修炼性）
三、资源交换
·商会提供情报支持（青州势力动向、危险预警）
·商会提供市场保护（防止其他势力强夺技术）
·苏明哲拥有借用商会低级情报网权限（需付费）
四、利益分配
·功法优化方案销售分成：苏明哲七成，商会三成
·预付机制：每月初预付当月预估收益的50%
·违约惩罚：签订神魂灵契，违约者心魔反噬，修为永滞
钱有道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在算账。
每月1-2项黄阶优化方案，按市价，单项至少值800-1500灵石。就算只拿三成，也是240-450灵石的纯利。而且这是可持续的——只要苏明哲活着，技术更新，就能一直赚。
而如果选择灭口，短期可能抢到现有技术，但长远看：天机阁追查、补天盟关注、甚至可能惹上苏明哲背后的“伏羲”……成本无法估量。
商人的本性让他很快做出了选择。
“我签。”钱有道从桌下取出一卷暗金色的灵契卷轴，“但你要保证，技术不能泄露给第三方。”
“只要商会守约。”苏明哲划破指尖，精血滴入契约。
灵光暴涨，契约一分为二，融入两人眉心——那是神魂烙印，违约者真的会心魔缠身，修为再无寸进。
钱有道松了口气，又取出一袋灵石推过来：“预付下个月的，500灵石。另外……情报网权限令牌，三日后给你。”
【博弈总结】
【结果：达成长期合作，确立‘技术换保护’模式】
【收益：每月稳定收入+情报支持+市场庇护】
【代价：需持续输出优化方案（智力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