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马丁声音发颤。
“排查。”李明说。
“守密人有测谎设备。”
“可以检测是否说谎。”
“设备也可能被动手脚。”文墨香质疑。
“那就用原始方法。”
赵一闻站起身。
“分开审问。”
“对比证词。”
“谁来审？”
“我。”
他看向每个人。
“从现在起，所有人单独隔离。”
“不准通讯，不准离开房间。”
“直到我找出内鬼。”
李明反对：
“这会耽误百慕大行动。”
“带着内鬼行动更危险。”
无法反驳。
周瞳率先交出手枪。
“我先来。”
文墨香跟上。
然后是马丁。
李明最后，不情愿地放下武器。
赵一闻安排房间。
每人一间卧室。
门从外反锁。
他在走廊思考顺序。
先审谁？
内鬼可能有准备。
编造完整的说辞。
必须出其不意。
“零，分析每个人的行为模式。”
【数据不足。】
【但检测到马丁的生理指标异常。】
【审讯时心率波动剧烈。】
“可能是紧张，也可能是说谎。”
【建议交叉比对。】
赵一闻决定先审马丁。
推开马丁的房门。
中年男人坐在床边。
双手紧握。
额头冒汗。
“别紧张。”赵一闻坐下。
“只是例行询问。”
“我……我没背叛。”
马丁声音发抖。
“昨晚午夜，你去厨房的具体时间？”
“大概十二点二十。”
“停留多久？”
“十分钟，热了牛奶就回监控室。”
“有证人吗？”
“监控录像应该拍到了。”
马丁急切地说。
“你可以查！”
赵一闻记下。
“你值班期间，有异常吗？”
“没有……一切正常。”
但马丁眼神闪烁。
“隐瞒什么？”
“没有！”
赵一闻盯着他。
突然问：
“你认识艾米丽吗？”
马丁愣住。
“什么？”
“伦敦主管，艾米丽·沃森。”
“你之前见过她吗？”
“当然没有！”
反应过度激烈。
赵一闻心中起疑。
但他没追问。
转而问其他细节。
五分钟后离开。
接着审文墨香。
她最冷静。
回答条理清晰。
时间线吻合。
但赵一闻注意到一个细节。
“你三点接班时，厨房灯亮着吗？”
“亮着。”文墨香回忆。
“我以为有人忘了关。”
“进去检查了吗？”
“没有，直接去地下室换班。”
“为什么没检查？”
“当时急着换班。”
她顿了顿。
“而且周瞳说看到李明在厨房。”
“我以为是他。”
合理。
然后是周瞳。
她的证词与文墨香一致。
最后是李明。
守密人探员端坐如钟。
“我三点十分去厨房。”
“喝了杯水，二十分钟后离开。”
“为什么那么久？”
“思考百慕大行动计划。”
“在厨房思考？”
“走动有助于思维。”
赵一闻注视他。
“你知道装置的存在吗？”
“不知道。”
李明直视他。
“否则我会拆除。”
“或者安装得更好。”
李明嘴角微动。
“你怀疑我？”
“我怀疑所有人。”
审问结束。
赵一闻回到走廊。
零分析证词：
【发现矛盾点。】
【马丁声称值班期间一切正常。】
【但监控录像显示……】
【凌晨一点零五分，有短暂信号干扰。】
【持续三秒。】
“三秒能做什么？”
【足够发送加密短信号。】
“查当时谁在监控室。”
【录像显示马丁在打盹。】
机会窗口。
但信号干扰需要设备。
马丁身上搜过，没有。
除非他藏起来了。
或者……
内鬼不是一个人。
赵一闻突然想到。
他快步走向艾米丽的关押室。
门锁完好。
守卫是周瞳安排的读者组织成员。
“有人来过吗？”
“没有。”守卫回答。
赵一闻推门进去。
艾米丽仍被绑着。
但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找到内鬼了吗？”她问。
“你希望我找到吗？”
“当然。”
她微笑。
“内鬼会破坏你们的团结。”
“对我有利。”
坦诚得可疑。
赵一闻靠近。
盯着她的眼睛。
“装置是你的人装的吗？”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