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扫描那艘潜艇。”
【扫描中...】
【确认一艘科研潜艇。】
【载员三人，无重型武器。】
【生命体征正常。】
看起来安全。
但赵一闻仍保持警惕。
“允许一人登平台。”
“必须解除武装。”
“同意。”
几分钟后。
一艘小型潜艇浮出水面。
紧贴平台右舷。
舱门打开，走出一人。
穿灰色制服，五十多岁。
头发花白，戴眼镜。
手里举着双手。
艾米丽在监控中认出他：
“林博士，博物馆首席科学家。”
“馆长最信任的人之一。”
信任的人背叛了。
真是讽刺。
林博士被带进控制室。
周瞳搜身，确认无武器。
“现在可以说了。”
赵一闻盯着他。
林博士推了推眼镜。
“播种者不是外星文明。”
“至少不完全是。”
“什么意思？”
“他们是‘升维失败者’。”
他解释道。
“某个高等文明尝试升入更高维度。”
“但失败了，集体意识崩解。”
“碎片散落宇宙，成为‘种子’。”
“为什么播撒到地球？”
“不是特意选择地球。”
林博士调出平板数据。
“种子是随机散播的。”
“任何有潜力发展意识的星球。”
“都可能接收到。”
“像蒲公英，随风飘散。”
“那印记呢？”
“是种子的‘识别码’。”
“确保只有特定基因能激活。”
“防止被错误使用。”
“清道夫又是怎么回事？”
“宇宙免疫系统。”
林博士表情严肃。
“防止低等文明过早接触高等知识。”
“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
“比如...跨世界污染。”
馆长就引发了这种污染。
Ω-719世界想逃过来。
清道夫因此被吸引。
“所以清道夫不是恶意的？”
“他们是中立的。”
“像森林防火员。”
“发现火苗就扑灭。”
“不管火苗是否有意点火。”
这解释了很多。
守密人想扑灭火苗。
馆长想利用火苗。
Ω-719想逃到没火苗的地方。
而赵一闻...
本身就是火种。
“如何避免被清除？”
“证明你不是威胁。”
林博士说。
“或者...变得足够强。”
“强到清道夫认为清除代价太大。”
“怎么证明？”
“关闭所有跨世界通道。”
“包括Ω-719的裂缝。”
“停止意识融合实验。”
“让地球恢复‘无污染’状态。”
听起来简单。
做起来难。
“守密人会同意吗？”
文墨香质疑。
“他们想独占遗产。”
“所以需要谈判。”
林博士看向赵一闻。
“你有筹码。”
“印记完全激活后...”
“能直接与清道夫通讯。”
“什么？”
“印记是双向的。”
“既是信标，也是通讯器。”
“馆长研究过这个功能。”
“但他不敢尝试。”
“怕直接引来清除。”
赵一闻触摸自己的太阳穴。
那个发烫的接口。
“怎么激活？”
“需要完整的遗产权限。”
“以及...自愿的意识开放。”
林博士顿了顿。
“风险极高。”
“可能被清道夫视为挑衅。”
“成功率？”
“根据计算，37%。”
不高。
但比坐以待毙强。
外面风暴更猛烈了。
平台摇晃得像要散架。
守密人舰队开始炮击。
趁风暴中平台防御减弱。
炮弹落在附近海面。
激起巨浪。
“没时间犹豫了。”周瞳喊道。
赵一闻做出决定。
“林博士，你能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