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最失败的杰作。”
“——赵一闻”
文墨香的心揪紧。
馆长到最后。
还是把赵一闻当成“作品”。
而不是人。
“打开吗？”周瞳问。
“只能打开。”
文墨香走近金属箱。
伸手触碰。
箱子自动开启。
里面是三样东西。
第一样：一个数据晶体。
标注：“播种者完整历史”。
第二样：一把钥匙。
造型古老，像是青铜材质。
第三样：一封信。
手写的，在数字时代罕见。
文墨香拿起信。
展开阅读：
“赵一闻，如果你看到这封信。”
“说明我死了，而你活着。”
“这很好，证明你比我优秀。”
“数据晶体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钥匙能打开‘起源室’。”
“在那里，你能见到播种者的真身。”
“是的，他们还活着。”
“在另一个维度沉睡。”
“小心焚书会，他们是...”
信到这里断了。
最后几个字被涂抹。
无法辨认。
“起源室在哪？”艾米丽问。
文墨香翻看箱子内部。
发现一张星图。
坐标指向...月球背面。
“那里有东西。”
“需要这把钥匙打开。”
时间紧迫。
“都带走。”
周瞳打包三样东西。
但就在拿起钥匙的瞬间——
警报响了。
不是避难所的警报。
是戒指的警报。
“伪装即将失效！”
艾米丽看戒指读数。
“还剩...三分钟！”
“清洁工在重新扫描这片区域！”
“我们被发现了！”
快走！
三人冲向出口。
但通道开始变化。
灰色结晶在快速蔓延。
像活物一样追赶他们。
“跑！”
他们拼命奔跑。
结晶在身后合拢。
几乎碰到脚后跟。
冲出闸门。
回到深海。
戒指的光芒在剧烈闪烁。
“还剩一分钟！”
他们向上游。
但上方海水开始“凝固”。
像果冻一样变得粘稠。
“清洁工在封锁这片海域！”
周瞳怒吼。
“冲过去！”
他用身体撞向凝固的海水。
撞开一个缺口。
但缺口在快速闭合。
“快！”
文墨香和艾米丽跟进。
三人挤过缺口。
回头看。
整个避难所被灰色结晶完全包裹。
像一个巨大的琥珀。
他们逃出来了。
但戒指的光芒彻底熄灭。
伪装失效。
深海中。
某种存在“看”到了他们。
无形的压力降临。
“是清洁工...”
文墨香感到窒息。
“他们在锁定我们...”
怎么办？
没有戒指保护。
他们只是普通的“污染源”。
会被直接抹除。
就在绝望之际——
还书箱的通道重新打开。
索引猫的声音传来：
“跳进来！”
毫不犹豫。
三人冲向发光的通道入口。
跳入的瞬间。
凝固的海水擦过后背。
通道关闭。
他们回到了还书箱。
摔在地上，大口喘息。
赵一闻冲过来。
“你们没事吧？”
“没事...”
文墨香展示找到的东西。
数据晶体，钥匙，星图。
还有那封未完成的信。
赵一闻阅读信件。
看到“焚书会，他们是...”时。
他眉头紧锁。
“被涂抹的字...”
“可能是关键。”
索引猫走过来。
嗅了嗅钥匙。
“这是‘维度钥匙’。”
它说。
“能打开播种者的休眠处。”
“但很危险。”
“唤醒沉睡的高等存在...”
“后果难料。”
“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
赵一闻说。
“评估神殿，焚书会总部...”
“我们力量不够。”
“那就投票。”
第八号提议。
“集体决定是否冒险。”
所有人举手。
除了猫。
“我不参与投票。”
它说。
“但提醒你们...”
“播种者可能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警告很模糊。
但决定已定。
全票通过。
前往月球背面。
唤醒播种者。
“还有多少时间？”赵一闻问。
猫看星图。
“清洁工锁定需要十二小时。”
“我们有时间准备。”
“但必须一次成功。”
“那就开始准备。”
团队再次行动。
研究数据晶体。
制定唤醒方案。
检查装备。
但没人注意到——
那封被涂抹的信。
在还书箱的光照下。
显现出隐藏的字迹：
“焚书会，他们是...”
“播种者的另一面。”
像镜子的正面与反面。
光与影。
创造者与毁灭者。
原来是同一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