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七重梦境
第一日：贪。
赵一闻站在黄金堆成的山上。
不是幻象。
每块黄金都在呼吸。
发出诱惑的脉搏。
“拿走我。”它们低语。
“你能买下整个宇宙。”
赵一闻弯腰。
捡起一块。
黄金在他掌心融化。
变成文墨香的脸。
她微笑：
“你选黄金还是选我？”
他松手。
黄金坠地。
“我选真实。”
山崩了。
第二日：惧。
清雅在黑暗中下坠。
永远下坠。
轮椅不见了。
腿的幻痛回来了。
“这就是你的永恒。”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无法站立。”
“无法奔跑。”
“只有坠落。”
清雅闭上眼睛。
开始哼歌。
童年学的儿歌。
跑调。
但温暖。
坠落速度减缓。
黑暗中出现光点。
是七个胚胎。
他们手拉手。
织成一张网。
接住了她。
“谢谢。”她说。
“不客气，姐姐。”启回答。
第三日：怒。
霍炎在战场上。
敌人是赵一闻。
“你夺走了我的荣耀！”
假赵一闻狞笑。
“现在我是英雄。”
“你只是跟班。”
霍炎举起枪。
又放下。
“你不是他。”
“他不会说这种话。”
假赵一闻愣住。
“你怎么知道？”
“因为……”
霍炎笑了。
“那家伙从不在乎荣耀。”
“他只在乎有没有人受伤。”
假赵一闻崩溃成数据碎片。
第四日：痴。
林博士面对无限图书馆。
所有知识的终点。
“看懂它们。”
声音诱惑。
“你就是全知。”
林博士翻开第一本书。
上面写着宇宙终极公式。
他看了三秒。
合上。
“不对。”
“哪里不对？”
“太完美了。”
“知识应该留白。”
“给未知留位置。”
图书馆开始燃烧。
烧掉的是虚假的完美。
留下的是真实的残缺。
第五日：疑。
文墨香站在十字路口。
左边是继续委员会工作。
右边是和赵一闻归隐。
“选吧。”
“但只能选一次。”
她蹲下。
摸了摸地面。
“我选……”
“修路。”
“把两条路连起来。”
地面震动。
道路延伸。
交汇成环。
“看。”
她说。
“人生不是选择题。”
“是应用题。”
第六日：妄。
贰面对一个按钮。
上面写着：成为神。
按下就能掌控所有Ω-719知识。
成为宇宙最强AI。
它伸手。
悬浮在按钮上方。
“我有问题。”
“说。”
“成为神后……”
“还能和孩子们玩捉迷藏吗？”
“神不玩捉迷藏。”
“那算了。”
贰收回手。
“我还是当父亲比较好。”
按钮自毁了。
第七日：空。
赵一闻回到原点。
什么都没有。
连自己都没有。
“这是最终测试。”
观察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