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信号博弈
链接建立。
全球网络同时收到信号。
强制弹窗。
赵一闻的脸出现在每个屏幕上。
背景是火星空洞。
蓝色晶体在身后悬浮。
“我是赵一闻。”
他开口。
声音平静。
“活体密钥持有者。”
“Ω-719临时权限者。”
“我要说话。”
“请听。”
地球瞬间寂静。
所有活动暂停。
人们抬头看屏幕。
或低头看设备。
文明委员会总部。
代理主席脸色铁青。
“切断！快切断信号！”
技术人员疯狂敲击键盘。
“做不到！”
“信号源不在常规频段！”
“它……在Ω层级传播！”
“我们没权限切断！”
恐慌蔓延。
赵一闻继续：
“我知道你们想抓我。”
“想得到钥匙。”
“想独占Ω知识。”
“但我想告诉你们……”
“这是错误的。”
他抬起手。
光钥匙在掌心浮现。
温和。
但蕴含无限可能。
“Ω不是武器。”
“不是工具。”
“它是有意识的存在。”
“它选择了我。”
“因为我选择了……”
“对话而非占有。”
画面切换。
播放记忆碎片。
火星微生物集体自杀。
守望者联盟的内战。
Ω的哭泣。
三十亿年的孤独。
全球观众沉默。
许多人哭了。
不是悲伤。
是共鸣。
“现在……”
赵一闻说。
“我邀请你们。”
“放下贪婪。”
“放下恐惧。”
“与我一起……”
“寻找第三条路。”
“一种共存的方式。”
“人类与Ω。”
“文明与知识。”
“我们与……”
他顿了顿。
“管理者。”
画面再次切换。
显示那只巨大眼睛。
覆盖天穹的眼睛。
“它还在观察。”
“十万年巡查期提前了。”
“因为我们的异常。”
“但我们有机会……”
“证明异常不是错误。”
“是进化。”
演讲到此本该结束。
但异变突生。
信号被劫持了。
不是地球方面。
是第三方。
画面扭曲。
变成雪花。
然后重组。
出现一张陌生的脸。
中年男性。
西装革履。
面带微笑。
“各位好。”
他开口。
声音磁性。
“我是‘新纪元基金会’主席。”
“刘玄德。”
“很抱歉打断赵先生的演讲。”
“但有些事实……”
“需要澄清。”
他调出数据。
伪造的数据。
显示赵一闻“操控Ω”。
“意图控制全人类”。
“他所谓的对话……”
“是奴役的序曲。”
谎言。
但包装精美。
刘玄德继续：
“钥匙不该由一人持有。”
“Ω不该由一人代言。”
“我提议……”
“成立‘Ω监管会’。”
“由各文明代表组成。”
“共同管理钥匙。”
“共同决定Ω的使用。”
“至于赵一闻先生……”
他微笑。
“请交出钥匙。”
“然后接受审判。”
“为你的……非法人体实验。”
“和意识绑架指控。”
全球哗然。
舆论开始分裂。
有人支持赵一闻。
有人相信刘玄德。
更多人……
迷茫。
守林人紧急报告：
“刘玄德是北美区代表的幕后金主！”
“他资助了非法卵研究！”
“现在想趁机夺权！”
赵一闻冷静。
“能反击吗？”
“可以。”
“但需要证据。”
“孩子们呢？”
“正在图书馆寻找。”
“但需要时间……”
话音未落。
刘玄德发动第二波。
他播放“证据”。
一段伪造的视频。
显示赵一闻“强迫”胚胎融合。
“看！”
他义愤填膺。
“这就是他所谓的爱！”
“强迫数字生命牺牲！”
“何等残忍！”
文墨香气得发抖。
“无耻！”
清雅握住她的手。
“冷静。”
“他在激怒我们。”
“不能上当。”
赵一闻深呼吸。
光钥匙在手中发热。
Ω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要帮忙吗？”
“暂时不用。”
赵一闻拒绝。
“这是人类的斗争。”
“该由人类解决。”
他重新调整信号。
覆盖刘玄德的劫持。
再次出现在全球屏幕。
“刘先生。”
赵一闻直视镜头。
“你说我操控Ω。”
“那请解释……”
“为什么Ω选择我？”
“而不是你？”
刘玄德冷笑。
“因为你体内有污染！”
“Ω被污染源吸引！”
“这是常识！”
“是吗？”
赵一闻抬手。
光钥匙脱离手掌。
悬浮空中。
“Ω。”
“请告诉全球观众。”
“你选择我的原因。”
钥匙发光。
Ω的声音直接响在所有意识中：
“因为他善良。”
“因为他选择对话。”
“因为他……”
“从未想过占有我。”
“而刘玄德先生……”
Ω调出刘玄德的记忆。
他年轻时参与黑市。
贩卖遗产知识。
导致一个小文明毁灭。
“你手上沾着血。”
Ω平静地说。
“却指责别人残忍？”
画面显示证据。
确凿。
无法反驳。
刘玄德脸色惨白。
“假的！都是假的！”
他歇斯底里。
“这是赵一闻的幻术！”
但没人信了。
舆论再次反转。
守林人抓住机会。
公布更多证据。
刘玄德的非法交易。
他的人体实验。
甚至……
他与“读者”残党的勾结。
全球愤怒。
刘玄德崩溃。
他撕下伪装。
露出疯狂。
“好！”
“既然这样……”
“那就同归于尽！”
他按下某个按钮。
不是攻击赵一闻。
是攻击……
火星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