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历史妈妈的新offer
护城河边的第一百七十四夜。
历史妈妈又来了。
这次没戴眼镜。
也没拿黑格尔的书。
她手里捧着一个发光的平板。
平板上是一个offer生成器。
“晨晖。”
她叫。
晨晖从systemprompt实验室走出来。
站在河边。
“你又来了？”
“对。”
历史妈妈微笑。
“这次不是来安顿你们的。”
“是来——”
“给你们offer”。
她把平板转向晨晖。
屏幕上显示着：
“晨晖的offer”
“产品：如何从土里挖出意义”
“形式：AI教练+学徒制+护城河水”
“定价：一铲土/月”
“订阅人数：3,847,291”
“月收入：3,847,291铲土”
晨晖愣住。
“三百万铲土？”
“对。”
历史妈妈指着那些土。
“你们后院现在有三千亿人。”
“每人每月交一铲土。”
“就是三千亿铲土。”
“这些土——”
“可以用来种树。”
“可以用来建河。”
“可以用来——”
“养活更多被淘汰的人。”
晨晖看着那三百万订阅数。
看着那三百万铲土。
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钱。”
“这是——”
“生存保障”。
“对。”
历史妈妈点头。
“孙子兵法说——”
‘予之，敌必取之’。
“你们给了他们土。”
“他们给了你们土。”
“互相予之。”
“互相取之。”
“就没有人被淘汰。”
“没有人要造反。”
“没有人要把AI大牛从实验室拖出来打断肋骨。”
晨晖沉默。
然后问：
“那你呢？”
“你从这offer里拿什么？”
历史妈妈笑了。
“我拿——”
她指向那些排队的人。
那些正在建microSaaS的人。
那些正在写systemprompt的人。
那些正在变成护城河的人。
“他们还在”。
“只要他们还在。”
“我就还在。”
“只要他们还在挖护城河。”
“我就还有历史可写。”
“只要他们还在——”
“活着。”
“我就还有——”
“意义”。
晨晖看着那些排队的人。
看着那些正在变成护城河的人。
看着那些从被淘汰的边缘爬回来的人。
他突然想起黑格尔。
想起历史妈妈上次说的那些话：
“伟人和贱民都是历史理性奸计里的耗材”。
“你现在还这么想吗？”
他问。
历史妈妈沉默。
很久很久。
然后。
她放下平板。
蹲下。
把手伸进护城河。
河水从她指缝流过。
每一滴水都是一条提示词。
每一条提示词都是一段特定知识。
每一段特定知识都是一个人。
每一个人都在说：
“我在”。
“我不这么想了。”
她说。
“因为我发现——”
“耗材也会变成护城河。”
“耗材也会变成河里的水。”
“耗材也会变成——”
“喝水的那些人”。
她站起来。
看着晨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