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轧钢厂,他还踢了我一脚,我现在屁股还疼呢!”
他拉过旁边的娄晓娥:“我媳妇可以作证!
傻柱,你就是个危险分子!
必须严肃处理!
我要求,不仅要赔棒梗的医药费,还得赔我医药费!
另外,必须开大会批评,写检讨,保证以后不再犯!
不然,我们就报派出所!”
娄晓娥也跟着点头,帮腔道:“是啊,三位大爷,傻柱这次太过分了。
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还打我家大茂,大茂又没招他没惹他。
这种暴力行为,必须制止!”
院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有人觉得许大茂说得对,傻柱下手是太狠了;也有人觉得许大茂是趁机敲竹杠。
傻柱看着跳脚的许大茂,笑了。
他这一笑,把许大茂笑毛了。
“许大茂,”傻柱往前走了一步,许大茂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说我踢你?
那我问你,你当时来后厨干什么?
慰问我?
还是看我笑话?”
“我……我就是路过!”
许大茂梗着脖子。
“路过?”
傻柱嗤笑,“后厨是你家菜园子?
你想路过就路过?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后厨重地,闲人免进?
你耳朵聋了?
我让你滚,你不滚,还杵在那儿指手画脚,我踢你一脚,那是轻的!
没把你当小偷抓起来,算你走运!”
“你胡说!
我才不是小偷!”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
“你不是小偷?”
傻柱眼神变得锐利,“那我问你,棒梗偷酱油的时候,我瞅见他兜里揣着几根鸡毛,黄澄澄的,跟你们家那两只老母鸡的毛一模一样。
他偷酱油,是不是为了就着你们家的鸡吃?”
这话像一颗炸弹,扔进了人群里。
“鸡毛?”
“许大茂家的老母鸡?”
“棒梗偷了许大茂的鸡?”
004、
院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谁不知道许大茂家那两只老母鸡是他的宝贝疙瘩,每天能下两个蛋,许大茂逢人就显摆。
许大茂也愣住了,随即脸色大变:“傻柱!
你少血口喷人!
棒梗偷酱油,跟我家鸡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傻柱慢悠悠地说,“你那两只宝贝鸡,平时这个点该进笼了吧?
去鸡窝看看,少没少?”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