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寒活血,效果好。
就是……唉,被许大茂这么一闹,可惜了。”
李副厂长点点头,接过酒瓶,仔细看了看,又打开闻了闻,浓烈的酒精味让他皱了皱眉,但想到这是“外国高档货”,又释然了。
“行,这酒我收着。
何雨柱同志,你有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
傻柱笑着,“那厂长,各位领导,你们忙,我先回后厨收拾一下。”
“去吧。”
李副厂长摆摆手。
傻柱转身离开包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许大茂,鸡飞蛋打,工作也悬了,这滋味,好受吗?
包厢里,只剩下失魂落魄的许大茂,和几个收拾残局的服务员。
李副厂长和其他领导早就陪着杨厂长走了。
许大茂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满地狼藉,闻着刺鼻的气味,心里又悔又恨又怕。
悔不该跟傻柱赌气,恨傻柱挖坑给他跳,怕厂长以后给他小鞋穿,工作不保。
“傻柱……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想办法挽回。
他强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把家里那只宝贝老母鸡,给厂长送去……心疼,但没办法。
傻柱走出小食堂,没回后厨,而是朝着厂外走去。
天色已黑,厂区里路灯昏暗。
他心情不错,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走到半路,就看到前面一个人影,扶着墙,晃晃悠悠,走几步,干呕一下,正是许大茂。
傻柱快走几步,追上许大茂,一把扶住他胳膊:“哟,许大茂,这是喝多了?
路都走不稳了?”
许大茂晕晕乎乎的,转头一看是傻柱,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张嘴就想骂:“傻……傻柱!
你……你个……”“呕——!”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许大茂弯腰吐了起来,可惜肚子里早就吐空了,只能吐出些酸水。
傻柱捏着鼻子,往后躲了躲,等许大茂吐完了,才又上前扶住他,语气“关切”:“你看看你,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
我早就料到你得喝多,特意在这儿等你,送你回去。
这大晚上的,你要是摔沟里,你们家娄晓娥不得急死?”
许大茂脑子昏沉,耳朵里嗡嗡响,隐约听见傻柱要送他回去,心里居然掠过一丝“这傻柱还算有点良心”的念头,但立刻又被更大的怨恨淹没。
他想甩开傻柱的手,可浑身发软,没力气。
傻柱“搀扶”着许大茂,实际上半拉半拖,朝着厂外偏僻的角落走去。
他心里盘算着,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小子扒光了绑起来,扔一晚上,让他好好“醒醒酒”。
这年头,虽然风气比以前好了,但要是被人发现许大茂赤身裸体被绑着,那乐子可就大了,够他喝一壶的。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眼看就要拐进一条没路灯的小胡同,前面突然传来脚步声,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