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完成的瞬间,他感觉脸上似乎有微弱的电流划过,不疼不痒,转瞬即逝。
变化很细微,但现在不是照镜子的时候。
他抬起头,看向几步外瑟瑟发抖、仿佛受惊兔子般的秦淮如,脸上原本那点漫不经心的神色迅速收敛,换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
这表情里,有凝重,有关切,甚至还有一丝……秦淮如看不懂的深意。
“秦淮如。”
傻柱开口,声音不高,但在这寂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秦淮如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又想后退,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
她看着傻柱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她预想中的凶戾和疯狂,反而是一种奇怪的冷静。
这让她更害怕了,因为看不懂。
“过来,有好事跟你商量。”
傻柱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蛊惑力,“关于……怎么让许大茂赔得倾家荡产,怎么给你,还有棒梗,出口恶气的好事。”
秦淮如愣住了。
赔得倾家荡产?
出恶气?
许大茂?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棒梗的腿是傻柱打断的,她恨傻柱。
可许大茂……今天三位大爷开会,许大茂逼着她们家赔鸡,虽然最后是傻柱出的三块钱,但许大茂那副嘴脸,她也恨。
而且,棒梗偷鸡,归根结底是因为饿,因为家里穷……如果,如果能从许大茂那里弄到钱……恐惧、怨恨、对钱的渴望,还有对傻柱突然转变的不解,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秦淮如咬着嘴唇,手指紧紧绞着包袱的带子,指节发白。
她看着傻柱,又看看傻柱搀扶着、烂醉如泥还在哼哼的许大茂,心脏怦怦直跳。
“你……你想干什么?”
秦淮如的声音发颤,带着警惕。
“干什么?”
傻柱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些冷,“许大茂今天陪领导喝酒,喝醉了。
我‘好心’送他回来。
路上,他借着酒劲,看见你,兽性大发,扑上来要扒你衣服,图谋不轨。
正好被我撞见,制止了。
你是受害者,我是证人。
人证物证……嗯,物证就是你被扯乱的衣服,和这个醉鬼。
俱在。”
秦淮如的眼睛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傻柱。
栽赃!
这是赤裸裸的栽赃!
而且是要把许大茂往死里整的栽赃!
这年头,流氓罪,尤其是企图强暴妇女,那是重罪!
搞不好要吃花生米的!
就算未遂,也够许大茂喝一壶,工作丢了,在大院永远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