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她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傻柱,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安:“何师傅,今天……我们办公室的阎老师,就是你们院的三大爷,他……他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
他说我什么了?”
傻柱语气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他说你……打断棒梗腿是心狠,还说……说你昨晚和秦姐……深夜一起回来,引人闲话。
还说……说你手上戴了块崭新的手表,来历……可能有问题。”
冉秋叶越说声音越小,偷眼看傻柱的表情,“何师傅,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有点乱。
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可阎老师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傻柱停下脚步,看着冉秋叶,眼神清澈而坦然:“冉老师,谢谢你愿意直接问我。
关于这三件事,我可以跟你解释清楚。”
“第一,棒梗的腿。
我承认,我下手重了,方式不对。
但我打他,不是因为他偷了点酱油,而是因为他偷的是公家的东西,是原则问题。
而且,这孩子手脚不干净不是一天两天了,院里不少人家都丢过东西。
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不想他小小年纪就走歪路,以后犯更大的错。
打他,是想让他记住这个教训。
医药费、营养费,我全包,我也会找机会再跟他好好说。
这件事,我做得有欠考虑,但我问心无愧。”
“第二,昨晚和秦淮如一起回来。
昨晚许大茂喝醉了,在院门口对秦淮如动手动脚,被我撞见拦下了。
后来开完会,秦淮如情绪不稳,哭得厉害,我担心她一个人回去害怕,就送了她一段,到了胡同口就分开了。
仅此而已。
三大爷要是因此有什么想法,那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第三,手表。”
傻柱抬起左手,将袖子往上拉了拉,露出了那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这表,是我用自己攒的工资,托一个可靠的熟人,从上海捎回来的。
攒了差不多两年的钱。
我以前是接济过秦淮如家,但那也是看她们孤儿寡母可怜,能帮一点是一点。
但我自己也要生活,也会攒钱。
我何雨柱是厨子,但我不偷不抢,每一分钱都来得干干净净。
这表,是我对自己辛苦工作的奖励,也是对未来的一个盼头。”
他语气平和,解释清晰,态度坦诚,没有丝毫慌乱和隐瞒。
尤其是说到手表时,那种坦然和隐约的自豪,让冉秋叶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了大半。
是啊,他工资不低,攒两年钱,买块表,完全有可能。
他接济邻居是出于善良,但善良的人也有权利为自己打算。
他打棒梗是方式不对,但初衷是好的。
他送秦淮如回家,是出于关心和道义。
反倒是三大爷阎老师,说话遮遮掩掩,语焉不详,还带着明显的个人情绪和暗示。
冉秋叶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羞愧和歉疚的红:“何师傅,对不起……我不该听信一面之词,就怀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