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定了。”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把三个儿子的需求全给堵了回去,还顺便标榜了自己行为的“重要性”和“远见”。
阎解成、于莉、阎解放、阎解旷,四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但没人敢反驳。
在这个家,阎埠贵就是一言堂,他的算计就是最高指示。
于莉低下头,暗暗撇了撇嘴。
阎解放和阎解旷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饭桌上的气氛更沉闷了。
没人再提借自行车的事,大家默默地啃着窝窝头,喝着能照见人影的粥。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为自行车使用权暗自较劲、阎埠贵为自己的“英明决策”暗自得意的时候,屋外窗户根下,一道如同狸猫般轻灵敏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那辆靠在墙边、被阎埠贵擦得锃亮的飞鸽牌二八大杠。
正是傻柱。
他下午听了冉秋叶的话,就知道三大爷阎埠贵这老小子背后使坏,肯定憋着更阴的招。
与其等他出招,不如先下手为强。
而且,原著里傻柱偷车轱辘还主动暴露的蠢事,他可不会干。
要做,就做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神偷术赋予他的,不仅仅是偷窃的技巧,更是顶级的潜伏、开锁、拆卸、隐匿以及对时机把握的能力。
此刻,在夜色的掩护下,他仿佛融入了阴影,呼吸轻不可闻,动作行云流水。
他先是观察了一下周围。
阎家屋里亮着灯,传出模糊的说话声。
院子里其他人家也大多亮着灯,但没什么人走动。
很好。
他像一片羽毛般飘到自行车旁,手指在车锁上轻轻一拂,一根细铁丝不知何时出现在指间,插入锁孔,手腕极其细微地抖动了几下。
“咔哒”一声轻响,几乎微不可闻,车锁开了。
傻柱嘴角微勾。
他没有立刻推车,而是双手托住自行车大梁,腰腹发力,竟将这几十斤重的铁家伙稳稳地扛在了肩上!
动作轻盈得仿佛扛的不是自行车,而是一捆稻草。
他扛着自行车,脚下如同踩着棉花,一点声音都没有,迅速而无声地穿过中院,溜回自己居住的后院,闪身进了屋,反手轻轻关上门。
整个偷车过程,从开锁到扛走,不到一分钟。
神不知,鬼不觉。
屋内,傻柱把自行车轻轻放在地上。
崭新的飞鸽牌,在煤油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