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出了四合院,拐过胡同口,傻柱脸上的“焦急”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讥诮。
帮忙找车?
想得美。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径直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找车?
让阎老西自己做梦去吧。
院里其他人,在三位大爷的组织下,也分头在附近寻找。
可直到日上三竿,上班的都快迟到了,也没找到半点自行车的影子。
那贼,连同那辆车,仿佛凭空消失了。
阎埠贵彻底绝望了。
在众人的劝说下,他哆哆嗦嗦地去派出所报了案。
民警来了,勘察了现场,做了笔录,问了情况,安慰了几句,说会留意,就让阎埠贵回去等消息了。
这年头,丢自行车虽然是大案,但破案率嘛……懂的都懂。
阎埠贵不死心,一整天都没去学校,像丢了魂一样在附近转悠,见到人就问“看到我的飞鸽自行车没有”,得到都是摇头。
直到晚上,他拖着疲惫绝望的身子回到四合院,看着空荡荡的墙根,心都在滴血。
晚上,吃过晚饭,阎埠贵坐在炕沿上,眼神空洞。
突然,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脑子:贼……会不会不是外贼?
自行车那么大个东西,偷了不好运出去。
会不会……就是院里人干的?
就藏在谁家里?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疯狂滋长。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棒梗以前不就总偷院里东西吗?
虽然棒梗现在躺医院,但院里手脚不干净的人,恐怕不止一个!
他刚赔了钱,又丢了脸,会不会怀恨在心,报复社会?
傻柱?
他最近变化很大,又跟自己有点不对付……还有谁?
刘光天?
阎解成?
都有可能!
对!
搜查!
只要把全院所有人的家里都搜一遍,自行车那么大,肯定能找出来!
阎埠贵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燃起了最后的希望之火。
傻柱下班回家的路上,心情格外舒畅。
整治了许大茂,拿到了手表和电视票,昨晚又给阎埠贵这个老抠门来了个狠的。
这日子,越来越有滋味了。
他想起后世一首魔性的歌,不由地哼唱起来,还把歌词给改了:“我的自行车,时尚时尚最时尚,回家的路上,我情不自禁,拆解,拆解,在这光滑的地板上拆解……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似魔鬼的步伐……”哼着改编版《滑板鞋》,傻柱晃晃悠悠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院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中院里又是灯火通明,黑压压站满了人。
三位大爷照例坐在八仙桌后,面色严肃。
阎埠贵坐在旁边,脸色灰败,眼神却带着一种偏执的急切。
又开大会?
傻柱心里明镜似的,肯定是为了自行车的事。
他不动声色,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站定。
“柱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