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疤脸刘被他的态度激怒,狞笑道,“就凭老子手里的刀,凭兄弟们拳头硬!小子,看来你是真不懂规矩!”
他一挥手:“给我拿下!先打断一条腿,让他知道知道,在这璃月港,该怎么做人!”
三名手下应声扑上,动作狠辣,直接朝着林默的手臂和膝盖关节抓来,显然是经常干这种勾当的老手。
然而,他们的动作在林默眼中,破绽百出,慢得可笑。
十年功力,虽未达超凡,但对付几个只凭蛮力和凶狠的混混,绰绰有余。
林默脚下未动,只是身体微微一侧,让过最先抓来的手,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那人的手腕,一拧一送!
“啊!”那人惨叫一声,手臂被反关节拧到背后,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林默顺势抬脚,踹在第二人小腹。那人闷哼一声,像虾米一样弯下腰,倒飞出去,撞在第三个同伙身上,两人滚作一团。
电光石火间,三个打手全躺下了。
疤脸刘脸上的狞笑僵住,眼珠子瞪圆,满是不可置信。他根本没看清林默怎么动的!
“你……你练过?!”疤脸刘又惊又怒,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摸向了后腰别着的短刀。
林默没回答,只是迈步,朝他走去。步伐不快,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疤脸刘也是个狠角色,见势不妙,凶性大发,“锵”地拔出短刀:“妈的,老子剁了你!”
他挥刀直刺,刀锋直取林默胸口,又快又狠,显然是见过血的。
林默眼神一冷,不再留手。他侧身避开刀锋,左手如铁钳般扣住疤脸刘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捏!
“咔嚓!”
腕骨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啊——!”疤脸刘发出杀猪般的惨嚎,短刀脱手掉落。
林默右手握拳,十年功力凝聚,一拳狠狠砸在疤脸刘的胃部。
“呕!”
疤脸刘眼珠暴突,胃液混合着酸水喷了出来,整个人蜷缩倒地,疼得浑身抽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从踹门到所有人倒地,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林默捡起疤脸刘掉落的短刀,用刀背拍了拍疤脸刘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疤脸刘满眼恐惧地看着林默,如同在看一个怪物。他想不通,一个看起来文弱的商人,怎么会这么能打!
“谈……谈什么……”疤脸刘忍着剧痛,哆哆嗦嗦地问。
“你们黑虎帮,多少人?老大是谁?靠山是谁?平时主要做什么?老老实实说清楚。”林默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短刀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语气不容置疑。
疤脸刘知道碰上了硬茬子,不敢隐瞒,断断续续交代了。
黑虎帮,码头区一个小型帮派,三十来人。老大叫赵黑虎,是个有些功夫的莽汉。主要靠收取码头部分摊位和苦力的保护费、放印子钱、偶尔接点见不得光的脏活为生。背后似乎和某个北国来的商人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偶尔能弄到些违禁的皮毛和矿物。
“北国商人?”林默心中一动,“至冬国?愚人众的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