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是巧合!这个盲眼说书人田先生,绝对知道些什么!他或许就是“蛇首”曾经用过的传信渠道之一,甚至他本人,可能就与“影蛇”或者石岳案有某种关联!
田先生讲完这段,又喝了口茶,笑道:“好了好了,陈年旧事,不足为道。咱们还是接着说岩王爷的故事……”他又回到了传统的神话讲述中。
但林默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他不再停留,付了酒钱,起身离开了酒馆。
走出酒馆不远,林默拐进一条僻静小巷,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却淡淡开口:“钟离先生跟了一路,何不现身一见?”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钟离那沉稳的声音响起:“林小友好敏锐的灵觉。”他依旧穿着那身普通的棕色长衫,缓步走到林默身侧,仿佛真的只是偶遇。
“先生也对‘三碗不过港’的陈年旧事感兴趣?”林默转过身,看着钟离。
“闲来无事,听听说书,也是一乐。”钟离目光平静,“倒是小友,似乎从田先生的故事里,听出了些别的东西。”
林默不置可否:“一些市井传闻罢了。不过,石岳这个名字,还有三年前的走私大案,倒是让我想起些别的。”
“哦?”钟离示意他继续说。
“我听说,北国银行的安德烈经理,最近似乎在暗中接触一些有走私前科的人,打听稀有矿物和古董的行情。而贵客卿所在的往生堂,消息灵通,不知是否听说过,至冬的商船‘雪国号’,最近卸的货,似乎不太干净?”林默试探着说道。
钟离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沉默片刻,道:“小友的消息,倒是灵通。璃月港每日货物吞吐量巨大,难免有鱼目混珠之事。总务司与千岩军,自会稽查。”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林默听出了言外之意——钟离知道这些事,但作为“凡人”客卿,他不便直接插手,或者说,在观察事态发展。
“钟离先生觉得,三年前石岳的案子,真的结了吗?”林默换了个问题。
钟离望向远处熙攘的街市,缓缓道:“璃月律法如山,既有定案,便是尘埃落定。至于尘埃之下是否还有暗流……时移世易,有些事,或许到了该浮出水面的时候了。”
这话颇有深意。林默心中一动,难道钟离也在关注这件事?甚至,他可能知道得更多?
“小友的罐子生意,如今是树大招风。”钟离话题一转,看向林默,“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石岳当年,或许也是风光无限,最终却落得那般下场。权力、财富、乃至非凡之力,有时亦是取祸之道。”
“先生是在提醒我?”林默挑眉。
“只是闲谈。”钟离微微一笑,“不过,老夫在璃月港住了些年岁,见过些风浪。有时,看似无关的几件事,背后或许连着同一根线。小友若对石岳旧案感兴趣,或许可以留意一下‘层岩巨渊’近年的矿产流出记录,以及总务司档案库里,一些……未被完全收录的卷宗副本。当然,这些都不是容易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