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棒梗,都差点被傻柱给害残废了!他丧尽天良,竟然用捕鼠夹子夹棒梗!”
贾东旭一听这话,再看看自己老娘那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顿时双眼充血,理智全无,疯了一样挥着拳头就朝何雨柱冲了过来。
何雨柱压根就没虚他。贾东旭的拳头还没到跟前,何雨柱的拳头已经后发先至。
“砰!”的一声闷响,一记重拳直接砸在了贾东旭的脸上。
打得他眼冒金星,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还想再往前冲,却被赶上来的易中海和刘海中死死地拦腰抱住。
“傻柱!你个王八蛋!”
“你竟然敢打我妈!还害我儿子!我跟你没完!”
贾东旭双目血红,拼了命地挣扎着,想要过去跟何雨柱拼命。但奈何被人拦着,而且刚才何雨柱那一拳也打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他下意识地瞟了一眼何雨柱那壮实的身板,再看看自己这瘦弱的小身板,回想起从小到大,这院里打架,何雨柱就没输过,而自己就没赢过的悲惨战绩。
他的挣扎,也就只剩下色厉内荏的装腔作势了。
“太不像话了!”
“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大爷易中海终于板起那张老脸,发话了。
“一大爷!您可要为我们家做主啊!”
听到易中海的声音,贾张氏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也不在地上打滚了,麻利地爬了起来,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状。
“今天上午,我们家棒梗,去傻柱家玩儿,谁知道傻柱这个断子绝孙的,竟然在屋里放了老鼠夹子!”
她张口就把棒梗去偷东西的事,轻描淡写地说成了是“去玩儿”。
院里众人一听,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
这叫去玩儿吗?
这分明是又去傻柱家偷东西了吧!
这棒梗小子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啊,昨天偷东西刚赔了220块钱,今天竟然还敢去,这下好了,直接被捕鼠夹给逮住了。
“您是没看见棒梗那条腿啊,血肉模糊,鲜血直流啊!”
“医生都说了,差点就要残废了!人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要住院观察!”
“光是医药费就花了68块,还有20块钱的住院费呢!”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恨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