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的探子,每一个都是在江湖上能掀起一片腥风血雨的顶尖高手!
这样一股力量,投入大秦,竟连一朵浪花都没能翻起,就这么无声无息地……陨落了?
那片土地之下,究竟隐藏着何等恐怖的深渊?
朱厚照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原以为大秦的水很深,却没想到,那根本不是水。
那是一片足以吞噬一切的虚空。
同一时刻,大唐长安,不良帅的青铜面具下,幽深的目光望向咸阳的方向。
大宋临安,皇城司的密探网络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疯狂运转。
整个神州大地,无数双眼睛都在黑暗中窥伺着,等待着。
等待天道金榜下一次的更新,等待那个足以颠覆世界平衡的下一个名字。
风暴的中心,大秦咸阳。
当嬴政得知昨夜听雪别苑遭遇刺客袭击的消息时,整座咸阳宫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这位千古一帝的怒火,足以焚天煮海。
“传朕旨意!调动三千禁军,即刻包围听雪别苑!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他原本打算亲自带兵,将儿子的别苑围个水泄不通,打造成一座真正的铁桶要塞。
可当他带着满腔的怒火与杀意,浩浩荡荡地驾临听雪别苑时,却被拒之门外。
理由简单到让他这位始皇帝都感到荒谬。
“人多太吵,睡不着觉。”
嬴长歌甚至连门都没出,只是让红莲传了这么一句话。
嬴政不信邪,亲自闯进了院子,然后就在卧房门口,看到了那个抱着枕头,还打着哈欠的儿子。
“父皇,您派那么多人站岗,他们盔甲叶片互相撞击,叮当作响,我听着心烦。”
嬴长歌一脸认真,眼神里满是睡眠不足的困倦。
“您要是真想帮我,就让章邯把咸阳城的治安搞好点就行了。”
“千万别来打扰我的咸鱼生活。”
嬴政被这番话气得龙袍下的手指都在颤抖,胡子一翘一翘的。
他想发怒。
他想咆哮。
他想把这个无法无天的逆子吊起来打一顿。
可当他看着嬴长歌那副慵懒中,却又偏偏带着一丝俯瞰众生般的超然气息时,所有的怒火都诡异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是了。
这才是他嬴政的儿子!
这才是能登上天道金榜的绝世存在!
视皇权庇护如无物,视禁军拱卫如噪音。
这种姿态,不是狂妄,而是源于自身拥有绝对力量的底气!
这反而让他更加坚信,自己的第九子,手中握着的底牌,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罢!罢!罢!”
嬴政连说三个“罢”字,胸中的郁结之气竟奇迹般地顺了下去。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抱着枕头,随时可能再次睡过去的儿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奈与纵容。
“你既然嫌吵,朕便让章邯守在别苑外围三里之处,绝不让他们踏入半步。”
嬴政叹息一声,转身走出别苑。
当他回头望向那座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静谧的院落时,心中却已经在疯狂盘算。
必须想个办法,让那天道金榜,能更早一点更新!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这天下,究竟还藏着多少如他儿子这般的奇人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