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名山匪脸色狰狞,一步步朝他们靠近,语气不善的朝他们吼道:“要想路过,留下所有钱财,脱掉所有衣服!”
章磊看着这个六位老祖宗,瞧他们身上的肃杀之气,说不定手上还真就有人命,默默咽了口唾沫。
刘建军下意识的看向陈江,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的紧张。
陈江则看向王海涛三人,压低声音道:“我们能不能进到临洮县,就看哥几个了。”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有数。
“找死!”山匪头子见他们不为所动,厉喝一声,“兄弟们,冲!”
“冲”字刚一落下,六名山匪各自举起武器,朝陈江六人杀来。
陈江、章磊、刘建军三人退至一边。
王海涛、李俊杰、黄浩然三人则上前冲上前。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六名山匪不到五分钟就被王海涛三人揍的哭爹喊娘。
一个个抱着自己受伤的部位,不停的“哎呦!哎呦!”惨叫,手中的武器,也被王海涛三人卸掉。
陈江盯着六位老祖宗身上的衣服,双眼冒出绿光。
六位山匪见陈江不善的眼神,顿感不妙。为首的山匪惊恐的看性陈江一行人:“你们想干什么?”
陈江对五人说道:“扒了。”
刘建军犹豫了:“陈导,这不太好吧。”
“不想死,就赶紧扒。而且这可是难得一次参加长城动工仪式的机会,难道你就不想亲眼目睹秦朝百姓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吗?难道你就不想去见证八大奇迹之首的万里长城如何在工匠手中一点点建立的吗?还是说你很希望自己因奇怪的着装被官兵抓捕,而命丧秦朝?”
陈江之所以这么说,他是想让刘建军清楚,秦朝不是现代华国那种法制社会,他得让他清楚,在秦朝,一旦被人怀疑是敌国奸细,必死无疑,没有现代文明体系下的质证环节。
见陈江这么说,刘建军只得颤抖扒下其中一名山匪的衣服。
他不想死,他还要回到现代,与妻子和孩子们生活,他的女儿还在等着凑齐手术费。
这边的章磊、王海涛三人,以及陈江,扒衣服的动作明显比刘建军的动作快了不少。
尤其是王海涛三人,他们可没有刘建军的“圣父”,那六人之前都想要他们命了,扒掉他们衣服已经算手下留情。
章磊原本还因六名山匪比他年长两千多岁,但想到刚才他们想置自己于死地的行为,扒衣服的动作更是粗鲁,山匪想要反抗,被他那两百多斤的身躯一压,重重的巴掌直接呼在山匪脸上。
几分钟后,六人穿着这身缝缝补补的衣服笑得喜笑颜开。
尤其是看到章磊那与他身形不匹配的衣服,一个个更是笑出猪叫声。
“哈哈!章哥,你该减肥了。”
随后,陈江就像变戏法般将六顶假发握在手中,给每人发了一顶。
“将这假发戴上。”
他们现在的头发,很容易被人当成是重刑逃犯。
王海涛把头套一戴,惊奇的发现头套边缘与自己的头围完全贴合,没有一丝假发套该有的闷热和死板,头发就像是自己长出的那般。
其余几人也感受到了假发套的不同。
“若不是自己戴上去的,我还以为是自己长出来的。”
“本以为会很闷,没想到还挺舒服。”
六人略微收拾,除了身上的衣着略显邋遢,其余的还挺像一回事。
至此,途中遭遇山匪打劫的富人形象至此立住。
“陈导,我们的衣服……”
五人手中拿着各自的现代衣服。
“给我。”
陈江把五人的衣服,连同自己的全部收入系统的储物栏,储物栏不大,只能装一立方米的东西。
五人再次见到,陈江陈江第二次将东西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