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幸的是——“可惜啊。”林舒垂下眼,望着自己那双骨节分明、白皙如玉的手,苦笑又深了几分,“如今的我,除了这张还算过得去的脸,半点武功也不会。”
“没有实力,该往何处去?”他低声自问,“莫说在这天下闯出一片天地,就是想完成师父的遗愿,将这医馆真正发扬光大,恐怕也难。”
“此地终究不是现代,没有精密的仪器相辅,治病全凭医者自身的学识与经验。想成为一名合格的大夫,不仅需熟读无数医典,更要经年累月地诊症、试药,在实践中磨炼。”
“虽说觉醒记忆之前,师父也悉心教导了我多年,可那些药方脉理,我大多左耳进右耳出,早已忘得干净。”
“如今师父已逝,我年方十八,一无论深厚医理,二无多年临证阅历。就算想开门坐诊,光大‘妙春堂’,也是力不从心。”
林舒叹了口气,抬眼看向那扇虚掩的店门,心中蓦地掠过一丝凉意。
倘若真开了门,以自己这半桶水的医术,侥幸治好倒也罢了;若治不好,赔钱尚是小事,万一遇上蛮横之辈,一怒之下砸了这店,也不无可能。
更甚者,若碰见不讲理的,或许直接一刀了结了他……
想到这里,林舒背脊微微一寒。师父的遗志……也未必非实现不可吧?
思绪纷乱如麻,良久也未理出个头绪。
最终,他望着眼前空寂的医馆,只能无力一叹,将烦忧暂且压回心底。
“罢了,”他摇摇头,“总归还有这间铺子。虽不能行医,至少不至饿死渴死……比起那些白手起家、开局只有一个碗的,已好上太多。”
“不过,这世界既有江湖,我总该出去走走看看。”他站起身,不再看书案上的杂记,转身走向一旁的立柜。
“那就从这间医馆开始,迈出养活自己的第一步。”
柜中整齐叠放着不少医书,皆是师父留下的旧籍。
纸页泛黄,墨香犹存。林舒随手从中抽出一本,定了定神。
“既是什么都不会,便从头学起。”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自我鼓劲,“当年我也曾埋头苦读半年,高考分数高出一本线几十分。几本医书,应当不在话下。”
说罢,他凝神静气,仔细读起手中的书卷,一边理解文义,一边尝试背诵。
然而片刻之后——
“咦?”林舒眸光微顿,眼底闪过一抹惊疑。
他手中拿的是《濒湖脉学》,全文约一万字,文辞古奥,理法深微。
若在前世,他要背下这样一本典籍,少说也需三五日光景。
可此时,他只是通读一遍,整篇内容竟已清晰印入脑中。
即便合上书页,字句仍历历在目,仿佛随时可以脱口而出。
察觉有异,林舒又迅速取下《伤寒论》《金匮要略》与《脉经》,逐一翻阅。《伤寒论》五万余字,《神农本草经》三万余字,《脉经》八万余言,他却仅是在快速览过之后,便已悉数铭记于心,分毫不差。
林舒怔在原地,还未从这番震惊中回神,一道声音陡然在他脑海深处轰然响起——
【你观看医学典籍,明析病情变化,领悟医术至理,悟出回春三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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