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张雨再次细细端详黄蓉，眉间带着一丝疑虑，“夫君，这小乞儿当真会做菜么？苏州城内难道寻不到更好的厨子，要招这样一个小姑娘？”她靠近林舒，压低声音，“再说了，她做的菜……真能吃吗？”
“夫君不必费心破费的。”她转向林舒，语气温软，“这几日我一直在跟隔壁王婶学厨艺，已会做好几道菜了。日后夫君想吃什么，告诉我就好。”
林舒脑中瞬间浮现出那锅焦黑如炭的米粥，喉间甚至泛起一阵刺痒，连忙摆手：“她若不会，娘子正好可以教她。等她学会了，娘子也能轻松些，是不是？”
被林舒温言安慰，又想起昨夜夫君的雄健身影——今早她可是强撑着才起身的。
若真有个厨娘分担杂务，或许便能与夫君多温存片刻？
张雨脸颊微微泛红，心中漾起甜意，点头轻应：“嗯，我听夫君的。我会好好教她，倘若实在学不会……咱们再换人也不迟。”
当着她的面秀恩爱也就罢了，竟还质疑她的厨艺！
黄蓉心中气恼。须知厨艺一道，她向来最为自信，这份轻视简直孰不可忍！
然而……终究还是要忍。
都怪那份黑心的契书！
倘若医馆里只有林舒一人，她早直接动手教训这黑心老板，撕了契书远走高飞，谁又能奈何她？
可现在偏偏多出一位大宗师仙女，偏偏这仙女还是林舒的妻子。
若自己一走了之，被一位大宗师追杀，那下场可想而知。
“夫人请看好了！”黄蓉拎起菜篮，转身便要往厨房去，决心展现自己惊世的厨艺，“蓉儿定不会让夫人失望！”
“且慢。”张雨伸出手，轻轻拦下。
“夫人还有吩咐？”黄蓉立即驻足，挎着篮子，模样乖巧极了。
“先去洗漱更衣吧。”张雨微微一笑，指了指黄蓉身上那件脏兮兮的乞丐服。
黄蓉这才低头注意到自己的狼狈模样——都怪林舒这黑心的家伙，几次三番让她气到失态，竟连自己还扮着乞丐都忘了！
“多谢夫人。”
随张雨步入内院，黄蓉双手接过递来的干净衣裳，恭敬行礼，转身走向浴房。
“虽是个小乞儿，礼数倒很周全，态度也谦恭。”张雨望着她的背影，含笑对林舒道，“想来流浪时吃了不少苦。跟着咱们过上安稳日子，只要用心学，厨艺定能练好。”
“先让她试试手，说不定人家天赋异禀呢？”林舒赶忙笑着打圆场，“若实在不合口味，再劳烦娘子指点不迟。”
恰在此时，已走到廊下的黄蓉忽然回头，朝林舒咧嘴一笑，眼珠灵巧地转了转，带着几分俏皮的挑衅。
仙女又如何？本姑娘也不差！
黄蓉悄悄挺直腰背，心中傲然。
待她洗净尘垢、换上新衣，定要让林舒惊得目瞪口呆。
“夫君，蓉儿对我倒是乖巧得很，你是何处得罪她了？”黄蓉那点小动作虽隐蔽，可张雨身为大宗师，近在咫尺的动静岂会感知不到？
林舒笑着取出方才签下的契书，递到张雨手中。
张雨细看那严苛的罚则与微薄的月钱，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怪不得小丫头这般气鼓鼓的，夫君你可真够坏的！”
她那带着几分调皮的天真情态，林舒还是头一回见，不由得心神一荡，伸手便揽住张雨的纤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卧房走去。
“敢说夫君坏？”林舒低下头，贴近她耳畔，声音低沉含笑，“那便让你见识见识更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