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苏媚敲定组队的事儿,我第一件事就是撒丫子冲出林家老宅。
开玩笑!那血棺里的粽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多待一秒钟,我都怕自己小命交代在那儿!
我俩一路往镇上狂奔,苏媚那一身旗袍大长腿,跑起来跟一阵风似的,愣是没比我慢多少,看得我直咋舌。
“我说大姐,”我喘着粗气,边跑边喊,“咱就不能换身衣服?穿成这样去盗墓,是准备给粽子走秀啊?”
苏媚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媚得能勾魂,嘴上却半点不饶人:“懂个屁,旗袍方便活动,总比你穿个大裤衩子强,跑起来跟个流氓似的。”
我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花裤衩,得,这话我没法反驳。
一路折腾到镇上汽车站,正好赶上最后一班去湘西的大巴车。
那大巴车破得跟要散架似的,漆皮掉了大半,车身上还沾着泥点子,看着就跟从坟堆里开出来的一样。
“就这玩意儿?”我指着大巴车,嘴角直抽抽,“别半道上抛锚,把咱俩扔山沟里喂狼啊!”
“爱坐不坐。”苏媚甩下一句话,踩着高跟鞋就上了车,那背影,旗袍开叉处露出的白腿晃得我眼睛都有点花。
直播间的观众早就笑疯了,弹幕刷得跟瀑布似的:
「主播出息了!跟大美女坐破大巴,这画面太有反差感了!」
「媚姐身材绝了!旗袍配盗墓,这波我给满分!」
「卧槽!等等!大巴最后一排!有东西!」
我刚抬脚要上车,瞅见这条弹幕,瞬间就停住了。
最后一排?有东西?
我眯着眼往大巴车里瞅,大白天的,车里光线还挺足,最后一排空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只有几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子。
“老铁们别吓唬我啊!”我对着手机镜头咧嘴,“这大白天的,哪来的东西?是不是又看花眼了?”
「谁吓唬你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纸人!」
「纸人穿的是寿衣!红帽子绿裤子!贼吓人!」
「主播千万别坐最后一排!听我的!不然你要倒霉!」
弹幕越刷越邪乎,我心里也犯嘀咕了。
这破车看着就不对劲,保不齐真有啥猫腻。
苏媚已经找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下了,正冲我招手:“磨磨蹭蹭干啥呢?赶紧上车!”
我一咬牙,得,听观众的准没错!
我举着手机,特意绕开最后一排,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苏媚旁边,一屁股坐下,还不忘对着镜头嘚瑟:“看见没?咱听劝!就不坐最后一排,气死那玩意儿!”
刚坐稳,大巴车就“轰隆”一声启动了,跟老牛喘气似的,震得我屁股发麻。
苏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假寐,长长的睫毛耷拉着,侧脸的线条精致得不像话。
我瞅着她,又瞅了瞅她手腕上那个暗红色的符号,心里的疑团更大了。
这娘们到底啥来头?她爹跟我爷爷到底有啥猫腻?还有她手腕上的符号,为啥跟血棺上的一模一样?
正琢磨着呢,直播间的弹幕又炸了:
「卧槽!纸人动了!它回头了!」
「它在瞅主播!真的在瞅!眼睛是画上去的!黑洞洞的!」
「主播快看!它站起来了!朝着你走过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往最后一排瞅!
还是啥都没有!
那几个蛇皮袋子安安静静地待着,最后一排连个鬼影都没有,更别说什么纸人了。
“我说你们这帮人,”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飘,“是不是集体幻觉了?真啥都没有啊!”
「没有?你让司机师傅开灯!开了灯你就看见了!」
「对!开灯!快让司机开灯!那纸人怕光!」
我瞅着弹幕,一咬牙,冲着前面的司机师傅喊:“师傅!开个灯呗!车里有点暗!”
司机师傅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闻言回头瞅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点怪怪的,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大白天的,开啥灯?浪费电!”
说完,他就扭过头去,再也不搭理我了。
这态度,更不对劲了!
苏媚这时候睁开了眼,瞥了我一眼:“你抽什么风?大白天的开什么灯?”
“不是我抽风!”我压低声音,指着最后一排,“我直播间的观众说,最后一排有个纸人!”
苏媚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回头,死死盯着最后一排,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别瞎说。”她的声音有点发紧,“哪有什么纸人?”
我瞅着她这反应,心里更笃定了——这娘们肯定知道点啥!
就在这时候,大巴车突然一个急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