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脸！
那黑袍老头摘了斗笠，露出来的脸，竟然真的是我失踪十年的爷爷！
我当场就傻了，浑身的血液都跟冻住了似的，撬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砸得我脚面生疼，可我愣是没知觉！
“爷……爷爷？”
我哆嗦着嘴唇，声音都劈叉了，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你没死？你咋成赶尸人了？”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礼物特效跟不要钱似的，刷得屏幕都在晃：
「卧槽！这反转！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主播他爷没死！还成了赶尸人！这剧情太炸裂了！」
「不对劲！你们看他爷的眼睛！是空洞的！跟纸人一样！」
苏媚也懵了，手里的匕首差点没攥住，脸色白得跟纸似的：“他……他不是你爷爷！你爷爷十年前就失踪了！”
我不管！
那脸！那眉眼！跟我记忆里的爷爷一模一样！
就算他变成了赶尸人，就算他操控粽子和尸蹼，他也是我爷爷！
“爷！我是小风啊！林风！”我哭着往前冲，“你不认得我了？小时候你还带我去掏鸟窝呢！”
爷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跟看陌生人似的。
就在我快要冲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突然举起手里的黄铜铃铛，“叮铃铃”的摇了起来！
那铃铛声一响，我浑身的力气瞬间就被抽空了，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义庄里的尸蹼像是疯了一样，“噗嗤噗嗤”地朝着我爬过来，那具青紫色的尸体也猛地一跳，挡在了爷爷面前！
苏媚急了，冲过来想拉我，却被几只尸蹼缠住了腿，她咬着牙，匕首翻飞，砍得尸蹼汁液四溅！
“林风！别过去！他不是你爷爷！他被控制了！”
我听不进去！
我就想知道，我爷爷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爷爷摇着铃铛，一步步朝着我走过来，他的脚步很轻，却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他停在我面前，缓缓地蹲下身，那张和爷爷一模一样的脸，离我只有一拳的距离。
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我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尸臭味和血腥味。
“欠债……还钱……”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你爷爷……欠我一条命……”
我懵了！
欠债还钱？
我爷爷欠他一条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刺眼的红框弹了出来，差点没晃瞎我的眼：
【叮！检测到观众强烈互动意愿！触发作死任务投票！】
【投票选项1：摸一下赶尸人手里的铃铛！任务奖励：寿命延长20天！解锁系统技能——尸蹼免疫！】
【投票选项2：转身就跑！任务惩罚：寿命清零！立刻暴毙！】
【投票时间：30秒！】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差点没骂娘！
摸铃铛？
这不是作死吗？
刚才那铃铛声一响，我差点没当场嗝屁！
可跑的话，直接就死了！
直播间的观众瞬间就分成了两派，弹幕刷得跟瀑布似的：
「摸！必须摸！主播你爷爷的秘密就在铃铛里！」
「别摸！太危险了！万一被控制了咋办！」
「摸啊！不摸咋活！我刷十个火箭支持你！」
「将军大哥又刷火箭了！×100！留言：摸铃铛！」
将军大哥也让我摸？
这铃铛到底有啥猫腻？
倒计时一秒一秒地跳，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20！】
【15！】
【10！】
“林风！别选！这是陷阱！”苏媚急得大喊，她已经砍翻了好几只尸蹼，旗袍的裙摆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雪白的大腿，可她根本顾不上！
我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又看了看眼前爷爷那张空洞的脸，心一横！
妈的！
不就是摸个铃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