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真有宝贝!”王胖子一听,眼睛都亮了,刚才的疲惫和担心一扫而空,摩拳擦掌,“怎么下去?有路吗?”
吴邪也松了口气,连忙用手电往下照,看到了石台和林阳,也看到了那株巨大的、缓缓蠕动的九头蛇柏,吓得一缩脖子:“那……那是什么树?怎么还在动?”
潘子伤势不轻,靠坐在岩壁边,忍着痛观察下方:“有藤梯……好像是天然的,也可能是以前的人留下的。”他指着岩壁裂缝边缘垂下的一些粗壮的老藤和人为捆扎的痕迹。
那应该是九头蛇柏的枝干和古人设置的简易攀爬物混合形成的通道,一直延伸到下方岩洞地面。
“我先下!林爷,接应着点!”王胖子艺高人胆大(或者说财迷心窍),抓住一根看起来最结实的藤蔓,试了试力道,就准备往下溜。
“胖子小心!那树……”吴邪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
就在王胖子将身体重量挂上去,双脚离开岩壁边缘的瞬间,那根看似老旧的藤蔓猛地一抖,仿佛活了过来!紧接着,从旁边九头蛇柏茂密的树冠阴影中,闪电般探出两根黑绿色的触手,一根卷向王胖子的腰,另一根则卷向旁边另一根藤蔓上还没来得及下去的吴邪的脚踝!
“哎哟我去!”王胖子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凌空提起,手里的藤蔓也脱手了,瞬间被吊到了半空中,离地足有七八米高!
“啊!”吴邪也惊叫一声,脚踝被冰凉滑腻的触手缠住,一股大力传来,他也被倒吊了起来,头下脚上,手里的手电都掉了下去,摔在石板上发出脆响。
“小三爷!胖子!”潘子大惊失色,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牵动伤口,疼得闷哼一声,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在空中挣扎。
“别乱动!越挣扎缠得越紧!”林阳在下方看得清楚,立刻高声喝道。他早就料到可能会有这一出,九头蛇柏对活动的猎物异常敏感。
王胖子和吴邪听到林阳的喊声,勉强忍住挣扎的冲动。但被倒吊着,血液往头上涌,加上恐惧,滋味极其难受。
林阳目光锐利,夜瞳双生的能力让他能清晰捕捉到触手蠕动的节奏和缠绕的节点。他心念一动,那把刚刚获得、还未曾使用过的“小神锋”,瞬间出现在他右手之中。
刀出鞘,没有惊天动地的寒光,只有一种内敛的、深沉的锋锐之意,刀身呈现一种暗哑的银灰色,刃口处有一线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流光。
就是现在!
林阳脚下发力,真龙血脉带来的强悍力量瞬间爆发,他几步助跑,踏着玉床边缘借力,整个人如同猎豹般腾空跃起!
这一跳,竟然直接跃起了接近三米高!恰好处于王胖子和吴邪被吊起的高度下方。
身在半空,林阳腰腹发力,身体扭转,手中小神锋划出一道精准而迅疾的弧线!
“唰!唰!”
两声轻响,几乎不分先后。刀锋过处,那两根坚韧异常、能勒断牛骨的九头蛇柏触手,如同被热刀切过的黄油,应声而断!
断裂的触手瞬间失去力量,喷溅出少量暗绿色的汁液。王胖子和吴邪只觉得身上一松,惊呼着从空中坠落。
“砰!哎哟!”
王胖子结结实实地摔在石台边缘,好在皮糙肉厚,摔得七荤八素但没大碍。吴邪则运气“更好”一点,正好砸在刚落地的王胖子那身肥膘上,虽然也摔得够呛,但有了人肉垫子缓冲,倒是没受什么伤。
“咳咳……死胖子……你硌死我了……”吴邪趴在胖子身上,有气无力地抱怨。
“呸!胖爷我还嫌你硌呢!赶紧起来!”王胖子龇牙咧嘴地把吴邪推开,两人狼狈地爬起来,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那两截还在微微抽搐的断触手,又看向刚刚轻巧落地的林阳,和他手中那把看起来平平无奇、却锋利得吓人的短刀。
“林……林爷,你这刀……”王胖子咽了口唾沫,眼睛放光,“神兵利器啊!”
吴邪也心有余悸,看着林阳,满脸感激和后怕:“林阳,多亏你了!刚才那是什么鬼东西?”
“九头蛇柏,一种靠捕捉活物为养的奇异植物。”林阳收刀入鞘,走到两人身边,从口袋里(实则是空间)又掏出天心岩粉末,“别动,把这个抹在裸露的皮肤上,还有衣服上也撒点,那东西就不敢靠近你们了。”
他将粉末分给胖子和吴邪,自己也重新补了一些。
胖子接过粉末,毫不犹豫地往脸上脖子上乱抹一通,又掀开衣服往胸口肚皮上撒,嘴里嘟囔着:“管它什么蛇柏龟柏,能防住就行!林爷,你懂得真多!这又是什么宝贝粉末?”
吴邪则一边小心涂抹,一边好奇地问:“九头蛇柏?我好像在什么古籍里看到过这个名字……据说只生长在极阴之地,靠吞噬阴气和活物精血生长,能存活数千年……”
“行了天真同志!现在不是上生物课的时候!”王胖子打断他,抹完粉,安全感大增,立刻把注意力转向了石台中央的玉床,搓着手,两眼放光,“宝贝!这才是正经宝贝!林爷,你刚才说下面有东西,就是这玉床和上面那两位爷吧?”
他迫不及待地凑到玉床前,啧啧称奇:“好家伙!这么大一块玉!这雕工!这俩……呃,保存得还挺好。”他小心翼翼地不敢靠太近,生怕尸体起尸。
林阳没急着去看玉床,而是转身走向石台边缘,对还在上方裂缝边焦急观望的潘子喊道:“潘子哥,你原地别动,我上来接你!”
潘子在上面看得清楚,知道下面暂时安全了,听到林阳的话,心中感动,但还是咬牙道:“不用!林爷!我能行!你们在下面接应一下就行!”说着,他忍着剧痛,抓住一根藤蔓,开始小心翼翼地向下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