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林萧的“过敏”有问题。因为过敏发生得太快了。从光照到手肿,不到三秒钟,这不正常。
更可疑的是,过敏的范围太准了。只有右手过敏。连手腕都没事。
这不像是过敏,倒像是他故意弄伤自己的。海伦娜觉得林萧在说谎,所以她很想杀了他。
就在海伦娜准备行动的时候,另一个人先动了。
一个穿红色鱼尾裙的女人,她叫凡妮莎,她端着一杯威士忌走过去,走到了林萧的旁边。
她假装很关心他,说:“奥利弗先生,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吓到我了啦。”她说话的声音很温柔。
凡妮莎是南美一个矿业集团的代表,但她的眼睛总是在看来看去,说明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人。
她走到林萧和医疗人员中间,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别人的视线。
她假装看林萧的伤,弯下腰的时候,很快地把一张叠起来的纸条塞进了林萧的西装口袋里。
然后她在他耳边用很小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话:
“我提醒你一下,奥利弗这个人有个习惯,他只用右手拿雪茄。”
说完话,她就走开了。
凡妮莎对林萧笑了笑,好像刚才只是来搭讪一样,然后就走进了人群里。
林萧听了,眼神变了。他知道这是一个警告,也是一个考验。
档案里没写奥利弗只用右手这个细节。
然而,就在这时,海伦娜已经走了过来。
海伦娜直接走到林萧面前。她完全不看他那只还在用冰袋敷着的、肿起来的右手,也不管旁边的医疗人员。
海伦娜觉得林萧在骗人,于是她决定试探一下他,所以她做了一个邀请跳舞的姿势,笑着说:
“奥利弗先生,既然你的手只是小问题,那就来跟我跳个舞吧?”
空气好像又不动了。
所有人都知道,海伦娜是在试探他。如果他拒绝,就说明他心虚了。林萧很无奈。
林萧看了看她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那只“报废”的右手。
他觉得很有意思,就笑了。
在海伦娜的注视下,他把左手伸进口袋里,把那张纸条弄碎了。
然后,他就把那只没事的左手,微笑着伸到了海伦娜面前。
海伦娜有点惊讶,但她也笑了,然后把自己的手搭在了林萧的手上。
他们两个人滑进舞池开始跳舞。在很好看的灯光和很好听的音乐里,林萧的脑子里,系统突然响了一声,发出了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