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工作,刘主任交给了办公室里的一位老油条负责,王石则继续在旁边打下手,时不时跑跑腿,联络一下。
工作之余,他时不时就会去和梁拉娣“切磋”一番武艺。
油、糖之类的紧俏物资也源源不断地送了过去。
梁拉娣也是个极其谨慎的人,每天都反复叮嘱几个孩子,出去绝对不能乱说话。
做饭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生怕那浓郁的肉香和米香飘出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更没有因为有了精米白面,就彻底告别了棒子面窝窝头,依旧是粗细搭配着吃。
王石对她这些细心的举动感到非常满意。
他心想,梁拉娣在原剧中,能凭一己之力护住几个孩子,后来还能护住那个麻烦不断的南易,这缜密的心思和过人的谨慎,绝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天晚上,他处理完事情,心情愉悦地路过机修厂附近那片熟悉的小树林。
忽然,他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歌声,紧接着便是一声惊恐的尖叫。
一个姑娘衣衫不整地从树林深处跑了出来,月光下,王石认出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正是之前见过一面的厂花丁秋楠。
王石没有拦她,看样子这姑娘受了不小的惊吓,正仓皇逃命。
他闪身走进刚才那片树林,只见一个满脸油腻、身材臃肿的中年胖子正气急败坏地坐在地上,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一个乡下来的土妞,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还敢反抗!给脸不要脸!”
王石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想起来了,这家伙好像是个什么狗屁指挥家,仗着自己的身份,想趁机对丁秋楠行不轨之事。
王石对这种人向来是深恶痛绝。
一个有家有室的人,还干着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假借“艺术”的名头行猥琐之事,实在是可恨至极!
当下,他悄无声息地从其身后摸了上去。
“邦!”
一记闷棍下去,那胖子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王石还不解气,对着他的作案工具,精准而又狠辣地补上了几脚。
这家伙还真会找地方,这里地处偏僻,又是大晚上,可以说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自己这一顿操作,以后等于间接解救了多少无知少女啊!
王石做了好事,从不留名,深藏功与名地飞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