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求如野火般蔓延。
【膝盖的褶皱能改善吗？】
【我剖腹产的疤痕能用吗？】
【颈纹最深的那条，一个月能淡多少？】
订单开始零星出现。接着是十瓶、二十瓶的团购订单。
到了五月中旬，【颜如玉·抗衰老液】在抖手小店的上架库存变成了醒目的“0/10000”——一万瓶售罄。
团队紧急在账号发布公告：“因核心原料稀缺，每月仅能供应一万瓶，下批次将于6月1日零点上架。”
这下，彻底炸了。
富婆们的焦虑被点燃。
一万瓶，听起来不少，但分散到全国甚至海外华人圈，简直是杯水车薪。
更关键的是，她们发现了这瓶“神仙水”的真正价值，它不挑部位。
一位京城的艺术品收藏家在社群里分享：“我涂在胸口那片晒斑上，两周后颜色浅了一半。这比任何激光都温和有效。”
一位鹏城的科技公司女高管私信黎萍：“我先生头皮有一块顽固的皮炎导致的皮肤粗糙，用了两次，角质明显软化。求下个月务必给我留十瓶。”
黎萍的生活被彻底改变。
她不再是那个在医院走廊偷偷抹泪的落魄妇人，而是镜头前从容优雅的“萍姐”。
团队为她配备了助理、造型师，出门有专车接送。
银行账户里的数字以惊人的速度增长，除了保底年薪，她还有销售额1%的分成。
仅五月份，一万瓶9999元的销售额是9999万，她的分成接近百万，还不算打赏分成。
但代价是，她与梁大器的关系越发扭曲而紧密。
每天都会被叫到办公室。
有时是“汇报工作”，有时是“产品体验反馈”。
梁大器享受这种掌控，享受看她跪在地毯上，长发盘起，刘海精心分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总是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
“你知道为什么限量吗？”一次事后，梁大器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她的发梢。
黎萍摇头，腮帮子还有些发麻。
“稀缺才能维持高价，维持欲望。”
他轻笑，“她们越买不到，就越想要。下个月，价格会调到12999。”
“明白了。”
黎萍只有服从，没有反抗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