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直播时间严格控制,上午一小时健身,晚上半小时护肤,其余时间黎萍看似自由,实则随时等待梁大器的“召见”。
公司运营简单到近乎空洞。
产品是梁大器直接从系统“提取”的,所谓的“研发”“生产”“品控”全是幌子。
员工们围着这颗唯一的摇钱树转,管理松散,薪资却高出市场20%,没人深究背后蹊跷。
梁大器在南芜待腻了。
他在沪上一栋地标写字楼签下整层,作为创世纪新总部。
设计图早已过目:总经理办公室足有五百平,分内外两间,内间设计有面向办公室的单面玻璃窗和隐形门,还做了顶级隔音处理,配备独立卫浴和一张宽敞的定制沙发床。
很显然,这是梁大器未来在沪上的行宫。
……
六月五日,还有两天,桑稚就要高考了。
黎萍跪在柔软的地毯上,长发盘起,刘海如往常般精心分梳。
梁大器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手指漫不经心地拂过她的耳廓。
梁大器用通知的语气对她说道:“三件事。”
“第一,等桑稚考完试,你带上她,跟我出去旅游。直播设备团队会带着,换个环境直播。”
“第二,八月份,公司搬沪上,你也过去。房子我会安排,离公司近。”
“第三,让桑稚报沪上的大学。桑延下个月转去沪上华山医院的康复中心,那边条件更好。”
每一句都不是商量。
黎萍身体微颤,喉间发出温顺的“唔唔”声,表示听明白了。
她早已失去讨价还价的资格和勇气。
银行卡里不断增长的数字,儿子更好的医疗希望,女儿看似更光明的未来。
这些悬在眼前的胡萝卜,与梁大器绝对的控制力,将她牢牢锁在这屈辱而奢华的牢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