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器的手扣住她的后脑,不容她退缩。
桑稚慢慢变得主动。
……
不知过了多久,梁大器终于松开她。
“这才对。”梁大器用拇指擦掉桑稚脸上的泪,动作近乎温柔,“去睡吧。明天还要‘工作’。”
他放开她,站起身,浴袍带子松松系着,居高临下地看了她最后一眼,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别墅。
推拉门轻轻合上。
客厅里重新恢复寂静,只有远处海浪的声音隐约传来。
桑稚蜷缩在沙发上,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
天快亮的时候,桑稚悄悄回到卧室。
黎萍还在熟睡,呼吸均匀。
桑稚躺在母亲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外面的天色从深黑变成墨蓝,再泛起鱼肚白。
清晨五点,她轻轻起身,换上衣服,走出卧室。
别墅外面,推拉门外是私人泳池,再远处是细白的沙滩和正在苏醒的大海。
天边已经泛起橙红色的朝霞。
桑稚搬了把椅子放在推拉门边,面朝大海坐下,蜷缩起身体。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来。
桑稚就这么坐着,看着太阳一点点从海平面升起,把天空和海面都染成金色。
新的一天又来了。
可她觉得,有些东西永远留在昨天夜里了。
“稚稚?”
身后传来黎萍带着睡意的声音。
桑稚没有回头。
黎萍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担忧地看着女儿:“怎么了?这么早就起来了?是不是没睡好?”
桑稚摇摇头,声音很轻:“没事。妈,我就是想看看日出。”
黎萍在她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上坐下,也看向海面。
晨光洒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温柔又安宁。
“真美啊。”黎萍轻声说,“好久没这么安静地看日出了。”
桑稚转过头,看着母亲的侧脸。
那些咬痕和抓痕已经淡了不少,但仔细看还是能看见。
可母亲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桑稚想起梁大器昨晚说的话。
“她不也舒服了吗?”
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妈,”桑稚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我会陪你一辈子的。”
黎萍愣了愣,随即笑了,伸手轻轻把女儿揽进怀里:“傻孩子,说什么呢。妈妈当然会一直陪着你啊。”
桑稚把脸埋在母亲肩头,闭上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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