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萍眼眶微红,下意识看向梁大器。
梁大器微微点头。
黎萍这才深吸一口气,将桑家这几个月来的变故——公司破产、桑荣被捕、自己被骗、桑延车祸成为植物人——简要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哽咽:“要不是梁总帮忙,我们一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温以凡如遭雷击。
高中同学群里那些模糊的传言,竟然都是真的。
桑延……
那个曾经在雨天把伞全倾向她、笑着说“没事我身体好”的男孩,现在躺在病床上,不知何时能醒。
温以凡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慰显得苍白,询问细节又怕戳痛这对母女。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梁大器打破沉默,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今天安排去查龙寺和山顶大佛逛逛。温助理也一起,拜拜佛,静静心。”
……
上午的查龙寺香火鼎盛,金碧辉煌的佛塔在阳光下耀眼夺目。
温以凡跟着众人,心不在焉地上香、参观。
她的目光总忍不住飘向黎萍和桑稚。
黎萍始终走在梁大器身侧半步的位置,偶尔梁大器低声说什么,她会微微侧耳倾听,然后点头。
那种姿态不像是员工对老板,更像是一种温顺的依附。
而桑稚大多时候安静地跟在母亲另一边,偶尔梁大器回头和她说话,她的耳根会迅速泛红。
梁大器还时不时的牵一下桑稚的手,摸了摸桑稚的脸,或是揽住桑稚的肩膀,桑稚也没有抗拒,黎萍也没有制止。
温以凡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不安。
下午的山顶大佛俯瞰全岛,落日时分,霞光将海面染成瑰丽的紫红色。
风景壮美,温以凡却无心欣赏。
晚饭后回到别墅区,温以凡早早回了房间。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桑延成了植物人,黎萍阿姨和桑稚妹妹似乎和这个梁总有着某种超越雇佣关系的情感纽带……
……
深夜十一点。
把黎萍哄睡着后,桑稚的房间门被轻轻推开。
梁大器溜进来,反手锁上门,很自然地躺到她身边,手臂环过她的腰。
桑稚身体微微一颤。
“今天见到老朋友,开心吗?”梁大器在她耳边低语,手指不安分地游走。
桑稚咬住嘴唇,没说话。
梁大器低笑一声,开始了熟悉的侵略。
桑稚很快被他带入情欲的漩涡,意识模糊间,她听到自己带着哭腔的哀求:“求求你……梁总……能不能别对温姐姐下手……”
梁大器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怎么,怕我带坏你的‘温姐姐’?”
“她……她以前对我和哥哥都很好……”桑稚的眼泪滑下来,“她已经够苦了……别把她也拉进来……”
“那就要看你乖不乖了……”
窗外,普吉岛的夜寂静无声,只有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