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凡靠在梁大器怀里,大脑一片空白。
两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白天的枪林弹雨,晚上的雨打烂芭蕉。
她甚至说不清是从哪个瞬间开始失控的,或许从他指尖触碰她背上那些旧伤痕的那一刻,某些防线就悄然崩塌了。
“放心,”
梁大器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很是平静,“今天要是中标了,孩子生下来。生一个孩子,我给你一千万。”
温以凡身体一僵,随即恼怒地推他:“你把我当什么了?生育机器?”
梁大器任她推搡,手臂仍松松环着她:“随口一说,不要就算了。”
温以凡沉默了片刻,还是没忍住:“你和黎萍阿姨……还有桑稚,到底是什么关系?”
梁大器低笑:“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温以凡猛地转头瞪他,昏暗光线里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轮廓:“禽兽。”
“嗯。”梁大器应得干脆,手指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睡吧,明天一早的飞机。”
温以凡想甩开他的手,可浑身酸软得使不上力,连骂人的话都软绵绵的:“你……别碰我……”
“好,不碰。”梁大器嘴上答应,手臂却收紧了些,将她完全圈进怀里,“乖乖睡觉。”
温以凡挣扎无果,最终疲惫地闭上眼。
……
次日清晨。
浴室氤氲的水汽中。
“我自己能洗……”温以凡别过脸,耳根通红。
梁大器置若罔闻,挤了沐浴露在手心,动作自然地帮她清洗后背。
温以凡咬着唇,没有再抗拒。
事已至此,矫情显得可笑。
上午九点,一行人抵达机场。
卫一等人分散在四周,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候机厅。
梁大器带着温以凡走进头等舱休息室,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喝点什么?”他问。
“水就行。”温以凡低着头刷手机,刻意回避他的视线。
梁大器不再说话,调出系统面板。
【当前恶行值:102400】
“兑换五名初级保镖。”他默念。
【扣除50000恶行值,兑换成功。卫六、卫七、卫八、卫九、卫十已生成,将于今日抵达沪上待命】
还剩70000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