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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是国金中心。
梁大器没有给温以凡拒绝的机会。
他带着温以凡径直走进几家奢侈品牌,亲自挑选。
一套酒红色真丝吊带裙,剪裁大胆,后背几乎全裸;一件黑色蕾丝拼接的紧身连衣裙;几套设计感极强、价格令人咋舌的内衣。
温以凡试穿时,他从头到尾坐在VIP室的沙发上审视,像在评估一件艺术品。
“太露了。”温以凡看着镜中那个几乎陌生的自己,那条酒红色裙子只遮住大腿根部,背部大片肌肤裸露在空调冷气中。
“好看。”梁大器起身,走到她身后,手指抚过她裸露的脊背,“就这些,包起来。”
离开服装店,他又带她走进一家瑞士腕表专卖店,挑了一块玫瑰金表盘的积家约会系列,价格标签上那一串零让温以凡眼皮一跳。
“戴上。”梁大器亲手为她扣上表带。
冰冷的金属贴上皮肤,表盘上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接着是首饰。
梁大器选了三条设计各异的钻石项链、两对耳环、一只手镯,分别给黎萍、桑稚和温以凡。
导购包装时笑容满面,这一单的提成足以抵她数月工资。
傍晚,梁大器带温以凡在外滩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用了晚餐。
江对岸的霓虹渐次亮起,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
温以凡小口吃着鹅肝,偶尔抬头看向对面那个正在切牛排的男人。
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闪回,办公室的荒唐、数百万的消费,都只是日常。
她忽然又想起桑延。
那个阳光开朗的男孩,在高中时期,会为了给她买生日礼物省下一个月早餐钱。
而眼前这个男人,随手花出的数字就足以覆盖桑延整个大学期间的所有费用。
世界如此割裂。
……
回到云顶国际时已近九点。
黎萍和桑稚都在家。
梁大器先拿起一个袋子走进黎萍的房间。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梁大器才从黎萍房间出来,身上已经换了衣服,神情慵懒。
他拿起另一个袋子,敲响了桑稚的房门。
门再次关上。
隔壁房间,温以凡听着隐约传来的动静,面无表情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