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女士的手,纹路清晰,生命线长而深,说明身体健康,韧性足。”
梁大器开口,声音低沉,“事业线早期平直,近期有上扬趋势,应该是工作上有晋升或转机。”
樊胜美屏住呼吸。
“但是,”梁大器话锋一转,指尖点在她掌心某处,“这里,财帛宫纹路散乱,有断痕。不聚财,进账多,流出也多。”
樊胜美抿紧嘴唇。
梁大器抬起眼,看向她:“究其原因,应该是受家庭牵连。父母、兄弟的命数与你相冲,他们在消耗你的福运。”
樊胜美浑身一震,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哥哥?”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等于承认了梁大器的判断。
梁大器神色不变,只淡淡一笑:“手相上看得出来。亲情线这里,有分叉和压迫纹,指向血缘至亲带来的长期负担。”
他松开她的手,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却仍锁在她脸上。
“未来半年到一年,你家中可能会有一场大劫,与健康或债务有关。如果可能,最好带父母做一次深度体检,早做防范。”
樊胜美沉默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客厅隐约的水流声,邱莹莹在洗碗。
过了好一会儿,樊胜美才低声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梁先生……你们有钱人,是不是不会找我这种……不聚财的人?”
梁大器笑笑。
他没直接回答,但笑容里的意味,樊胜美读懂了。
是真的。
难怪她混迹沪上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有钱人,却始终只能在边缘试探,真正顶层的那圈人,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或许会和她吃顿饭、送点礼物,甚至有可能的话,发生些关系,但绝不会把她纳入人生规划。
门当户对,不光是财富,还有家庭、运势,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圈子里的人信得虔诚。
梁大器忽然又握住她的手,这次不是看相,只是轻轻握着。
“交个朋友还是可以的。”他说。
樊胜美抬眼看他。
“至于你未来的劫难,”梁大器语气平静,“我倒是有办法帮你化解。风水调理,或者用些别的方式,挡一挡煞气。”
樊胜美心跳加速:“真的?”
“真的。”
梁大器看着她,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但是,我不能平白无故帮人。风水讲究因果平衡,我替你挡灾,就得从你这里拿些什么,作为交换。不然,会反噬我的财运,这样就不好了。”
他话说得含蓄,但樊胜美听懂了。
她迎着他的目光,那眼神里有审视,有估量,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欲望。
这是第一次见面。
樊胜美睫毛颤了颤,最终还是轻轻抽回了手。
梁大器也不纠缠,自然地收回手,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名片,放在床头柜上。
名片简洁,只有名字“梁大器”和一串手机号码,没有头衔,没有公司。
“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我。”他起身,整理了下衣襟,“今晚多谢款待。手相之事,不必太过挂心,顺其自然就好。”
他走出卧室,对客厅里正在擦桌子的关雎尔点了点头,又朝厨房方向说了句“邱小姐,我先走了,谢谢晚餐”,便开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