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嘴唇,开口道:“我想住校。”
空气安静了一瞬。
黎萍欲言又止,看向梁大器。
梁大器把通知书放回信封,抬眼看向桑稚,表情没什么变化:“行。注意安全。”
就这么简单?
桑稚怔住了。
她本以为梁大器会反对,会找理由把她留在身边,却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干脆。
他好像并不是很在乎自己。
这个认知让她胸口发闷。
“对了,”梁大器在餐桌主位坐下,像是想起什么,“你们俩驾照考得怎么样了?”
温以凡合上书:“正在练科目三,下个月底应该能拿证。”
桑稚也低声说:“我也是。”
“那正好。”
梁大器拿起筷子,“拿证后去选辆车,一百万以下的都可以。算送你们的礼物,桑稚是开学礼,以凡是公司乔迁礼。”
黎萍盛汤的手顿了顿。
桑稚和温以凡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一百万的车,对现在的梁大器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但这份“礼物”背后那份不动声色的掌控,她们都心知肚明。
……
深夜十一点。
云顶国际顶层一片寂静。
桑稚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
黑暗中,梁大器熟门熟路地躺到她身边,手臂环过她的腰。
桑稚身体微僵,却没有反抗。
“大学专业是你自己选的?”梁大器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已经探入睡衣下摆。
“嗯。”桑稚声音发颤。
“新闻传播……挺好。”
梁大器轻笑,“以后说不定能帮公司做宣传。”
他说着,动作却越来越过分。
桑稚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一个多小时后,桑稚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是汗,小声啜泣着求饶。
梁大器这才放过她,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扔给她。
“擦擦。”
桑稚接过毛巾,缓了好一会儿,才哽咽着问:“刚刚……妈妈会不会听到?”
梁大器靠在床头,没接话。
他当然知道黎萍可能早就察觉了。
那女人聪明,也认命,选择了装聋作哑。
但桑稚还想当鸵鸟,那他也不介意陪她玩玩这场“偷情”游戏。
“应该没听见。”梁大器语气平淡,“隔音还行。”
桑稚松了口气,可心里又有点说不清的滋味。
“住校以后,”梁大器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警告,“安分点。别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桑稚浑身一颤,连忙点头:“我、我知道……”
“乖。”
梁大器摸了摸她的脑袋,翻身又压住了她。
今天晚上,必须让桑稚尝到灵魂刺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