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多小时后,黎萍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恢复寂静。
又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晚上十一点多。
温以凡的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
她穿着单薄的吊带睡裙,在门口站了片刻,确认主卧没有动静,这才赤脚走出来。
刚走到主卧门口,斜对面桑稚的房门也开了。
两人在昏暗的走廊里撞了个正着,都愣住了。
温以凡先反应过来,脸上迅速浮起红晕,却强装镇定:“我……我去厨房倒水。”
桑稚咬着唇,耳朵通红,小声说:“我、我也是。”
空气凝固了几秒。
两人都知道对方在撒谎,因为厨房在另一边。
最后还是桑稚脸皮薄,匆匆说了句“那我先回房了”,便转身逃也似的关上了门。
温以凡站在走廊里,胸口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推开主卧的门,闪身进去。
梁大器其实没睡着,听到动静便睁开了眼。
黑暗中,温以凡摸索着爬上床,钻进被窝,身体冰凉。
“怎么过来了?”梁大器将她搂进怀里。
温以凡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刚才在门口碰到桑稚了。”
梁大器低笑:“她也想来?”
“看样子是。”
温以凡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模糊的轮廓,“你得意了吧?我们一个个的,都……”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
梁大器翻身压住她:“都什么?”
温以凡别过脸去,不说话了。
……
又一场酣战结束。
温以凡瘫软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刚才真尴尬……桑稚肯定猜到我干嘛来了。”
“下次你们可以一起来。”梁大器随口道。
温以凡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美得你!”
梁大器简单说了几句,便拍拍她的臀:“回去吧,我想睡了。”
温以凡怔了怔,心里莫名有些失落,但还是乖乖起身,穿上睡裙,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她走时没关严门,留了条缝。
……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主卧的门缝被悄悄推大了些。
桑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像只受惊的小鹿,探头探脑。
梁大器靠在床头,朝她招招手。
桑稚抿着唇走进来,关上门,手指紧张地绞着睡裙下摆。
“过来。”梁大器说。
桑稚挪到床边,被他一把拉到怀里。
“闻到什么味道了吗?”梁大器在她耳边问。
桑稚身体一僵,脸瞬间涨红。
“温以凡刚走。”
梁大器说得直白,“她还没清理,来,你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