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下的动静终于平息。
梁大器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几分钟，才拍了拍樊胜美的头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樊胜美脸颊绯红地从桌下钻出，匆匆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裙，看向梁大器的眼神里满是顺从。
“出去吧。”梁大器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樊胜美乖巧地点头，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办公室。
……
门关上后。
梁大器看了眼时间，上午十一点半。
他忽然想起晚上的慈善晚宴。
那种场合，带个花瓶在身边或许不错。
他按下内线电话：“总经办，让关雎尔来我办公室。”
五分钟后，关雎尔敲门进来。
她穿着职业套装，头发规整地扎成低马尾，脸上带着初入职场的青涩和紧张。
“梁总，您找我？”
“晚上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去。”梁大器直接说道，“下午三点的时候，你去找黎萍的化妆师，让她给你化个精致的妆。六点在地库等我。”
关雎尔愣住了：“我？可是梁总，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场合……”
“所以才要学。”
梁大器抬眼看向她，语气不容置疑，“看看邱莹莹，第一天当助播，表现得不是挺好？你要自信点，外向点。去吧。”
关雎尔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轻轻点头：“好的梁总。”
……
下午六点。
世纪金融大厦地库。
关雎尔换上了一身浅蓝色的小礼服裙，这是公司给她配备的，听说要大几千块。
化妆师给她化了精致的妆容，长发微卷披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清秀温婉，又多了几分难得的娇媚。
她走到那辆黑色奔驰S级旁，犹豫了一下，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梁大器已经坐在驾驶座，见她上来，打量了她一眼：“不错。”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关雎尔松了口气，心里莫名泛起一丝甜意。
车子驶出地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关雎尔双手放在膝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紧张？”梁大器目视前方，随口问道。
“有点……”关雎尔老实承认，“我从没参加过这种级别的宴会，怕给您丢脸。”
“不用怕。”梁大器打了把方向，“跟在我身边，少说话，多微笑。别人问什么，简单回答就行。记住，你现在是创世纪的员工，代表的是公司的形象。”
他顿了顿，又道：“看看邱莹莹，第一次直播都能做得有模有样。你要相信自己。”
关雎尔用力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
晚宴设在外滩华尔道夫酒店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