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在后台,看着那几乎要冲破屏幕,疯狂飙升的震撼值,眼神冰冷。
赵构。
你的恶行,才刚刚开始。
如果说十二道金牌的撤军,是让大宋失去了收复故土,洗刷靖康之耻的最后机会。
那么接下来的画面,则是让整个人类文明史,都为之窒息的黑暗。
天幕之上,那金戈铁马的壮丽山河彻底隐去。
取而代之的,是临安城内一处偏僻、阴暗、潮湿到骨子里的监狱。
风波亭。
天空下起了凄冷的雨,雨丝细密,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整片天地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悲剧而同泣。
镜头下沉,深入那不见天日的牢狱深处。
岳斐被锁在那里。
沉重到足以压垮任何凡人意志的铁链,穿透了他的琵琶骨,将他死死地钉在冰冷而布满青苔的墙壁上。
那双曾经在战场上挥斥方遒,指挥千军万马,让金人闻风丧胆的手,此刻血肉模糊,十指几乎没有一处完好。
斑驳的血迹早已凝固成暗红色,与镣铐的铁锈混杂在一起。
苏晨没有吝啬,他将情感渲染的力度开到了最大。
镜头拉远,展现出临安城外那令人心碎的一幕。
成千上万的百姓,自发地聚集在城外,黑压压的一片。他们跪在泥水之中,向着皇宫的方向磕头,哭声震天。
“岳元帅是冤枉的!”
“求陛下开恩啊!”
一些衣衫褴褛的老者,颤巍巍地捧着家里仅剩的干粮,想要送入狱中,却被如狼似虎的官兵一脚踹翻在地。
干硬的窝头滚落在污浊的泥水里,就像此刻大宋子民那颗被碾碎的心。
然而,所有的哀求,所有的哭喊,都无法传进那座阴森的牢狱。
画面再次切回风波亭。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牢门前。
他穿着一身华贵的官服,面容白净,嘴角却噙着一抹阴恻恻的笑意。
正是当朝宰相,秦桧。
他手中拿着一份已经写好的供词,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岳飞,画押吧。”
他的声音尖细而油滑,通过天幕传遍万界,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就在此时,另一位将领的身影闯了进来,他满身甲胄,脸庞刚毅,正是韩世忠。
他一把夺过秦桧手中的供词,怒目圆睁。
“岳飞何罪之有?!”
面对韩世忠的质问,秦桧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用一种近乎炫耀的口吻,说出了那句足以钉在历史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的话。
视频中,秦桧那令人作呕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观众的耳边。
“岳飞之罪,其事体……”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享受着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
“莫须有!”
莫须有!
或许有!
这三个字,仿佛三柄淬毒的尖刀,瞬间戳破了诸天万界所有观众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轰——!
整个天幕的评论区,在经历了短暂到几乎不存在的死寂之后,彻底炸开了锅!
那股被强行压抑了太久的怒火,化作了实质性的风暴,席卷了每一个时空!
“莫须有?!好一个莫须有!!!”
“昏君!奸臣!!”
“此二人不千刀万剐,天理何在!!!”
大汉时空,未央宫。
刘彻猛地掀翻了面前巨大的青铜御案!
“砰!”
沉重的案几连带着上面的竹简、酒樽,重重砸在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他那双眼眸里几乎要喷射出实质的火焰,死死盯着天幕上的赵构和秦桧。
“赵构!朕原本以为你只是懦弱!没想到你竟能歹毒至此!”
“朱祁镇那是蠢!是愚不可及!可你,你是纯粹的坏!是深入骨髓的卑劣!为了杀功臣向蛮夷求和,你竟然连这种借口都找得出来?!”